才沉声开。

“神主，我觉得他们可能失控了。”

“您忘了吗？在之前您和血族亲王了手，他也受了重伤。”

要不是柏西提醒，黑发金眸的神明也差没想起这件事来。

尤利斯和其他神明不同，是唯一一个由人族获得神格，从而晋升成神明的存在。

也正是因为他并不是生而为神，所以他也是唯一一个不能换代的神明。

不过神明是不死不灭的，这个法则在尤利斯上也同样适用。

只是有一不同。

神明神魂消散和神力殆尽之后，会重新凝魂回归神树之中等待重新换代。

可尤利斯却不是如此，他力量缺失过多或者完全消失后不会回归神树，而是会变回最初的形态。

即他未成神之前――还是人族时候的形态。

而他一旦变回了原本的形态，神力和力都会骤减。

从而短时间内无法给其他依附他的血族提供神力，因此也会造成柏西所说的[失控]状态。

这和阿尔诺斯消散神魂时候，没办法给同脉的神眷者提供神力是一个理。

而此时的夜殿之内，黑城堡之中有一晶棺材里。

一个面容致的黑发小少年正沉沉地躺在其中。

旁的骷髅家从之前他受伤昏迷到现在都在旁边一直静静地守在他的边。

他觉察到了棺材里小少年的力量恢复了些许，立刻走近查看。

小少年长长的睫颤了下，在冰凉森冷的气息之中。

那双瑰丽的红眸也染上了霜雪的冷冽。

他慢慢坐了起来，呆愣了许久，这才抬眸看向了旁的骷髅家。

半晌，他这才闷闷地开评价。

“……你长得真难看。”

“主人，您每次醒来都会这么说。”

“这让我倍亲切。”

小少年微微皱了皱眉，刚想要再吐槽下对方那同样不怎么好的穿衣风格的时候。

他突然觉得渴，原本平整的牙齿也不知什么时候变得尖锐锋利。

“我好渴。”

他的声音又又，带着儿少年的清亮，和这个沉闷的古堡格格不。

骷髅家将桌旁早就准备好的殷红恭敬地递给了他，姿态谦卑又优雅。

“这是什么？是番茄吗？”

“是能够止渴的味。”

不仅是模样回归到了人族形态，就连记忆也停留在了成神之前。

手中还没有沾染任何血污的时候。

他不知这是少女的鲜血，也不知这是哪里。

可是他并没有任何慌，和当初为人时候被当成妖邪绑到教堂之外，在滔天的火光之中被焚烧殆尽一样。

小少年的神情凉薄，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他抬眸盯着骷髅家看了许久，坑坑洼洼的脸上瞧不任何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