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等着我的对吗？你有事想问我？”

瑟约微微颔首，但是他并没有直接开。而是先斟酌了一会儿。

“我想问问你一些事情，关于苏瑜的。”

“你放心，不是什么逾越界限的事情。有的问题你要是觉得不方便可以选择不回答，挑几个能告诉我的就好。”

柏西心下一动，掀了下，将自己的情绪遮掩。

“那你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突然想知苏瑜的事情吗？”

像是早就知对方会这问，瑟约羽翼微动，月之下他的发顺如绸缎，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很可能和我认识的一位故人有关，我等了那位故人三世都没找到过她的转世。”

“你认为她是知你故人的消息，还是你故人的转世就是她？”

“……都有可能。”

瑟约其实心里已经隐约有了答案，只是不确定而已。

“那你问吧。我若是知会尽量回答你的，只要不涉及一些隐秘之事。”

他了一气，少有的张了起来。

瑟约不自觉用手攥住了衣袖，那双冰蓝的眸没了冷意，柔和得似消的。

“我走之后她得知了我是堕天使，可有什么反应？”

“你大可以问得直接些，问她有没有讨厌你。”

“她有没有……”

“没有。”

金发的天使抱着手臂，在没等到对方说完后便打断了他的话。

“她不仅没有对你心生厌恶，甚至在今日还帮你训斥了神。”

瑟约愣住了，怔了许久在对方唤了他好几次这才回了神。

他觉得咙像是被扼住了一般，张了张嘴半晌都发不声音。

“为什么？”

“你与她说了我的事吗？”

柏西摇了摇。

“我并未与她提过半句，是她看了神今日来询问前几日你现在神殿之事是假，实则是打探你是否与族有勾结。若有她便会清理门。”

他听后低垂着眉，看不清楚眸里的情绪。

但是柏西知，他很兴。

因为苏瑜相信他。

“那她擅长剑术吗？”

“不知，但是她的是弓箭。”

瑟约眸闪了闪，其实这个回答并不能说明什么，可他心里还是有些空落落的。大约是那个月夜太过好，骑士宣誓只为他引剑。

只是一夜，他就记了几百年。

“最后一个问题，你有告知过她我的本名吗？”

这算什么问题？

金发的天使刚张了张嘴想要说话，一个温和的声音从下方响起，先一步回答了他。

“未曾。”

苏瑜踩着月如雪走来，她从今日神来便猜到了小家伙夜里会来神殿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