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有过去，你千万不要难过，我不值得你为我难过。”

他本就虚弱，说话时本不用假装就带着一有气无力的矫情劲儿，再适当的添上几分离愁别绪，伤的气氛瞬间就被渲染了起来。

icu病房内的环境本就压抑，再添上伤的气氛，陶桃的情绪瞬间就被程季恒的这几句话带跑了，完全沉浸在了生离死别的悲伤中，丝毫不怀疑他是在演戏，直接红了眶，心尖一颤一颤的疼。

程季恒不想哭她，但是为了挽回自己刚才说得那几句“大无疆”的话，他不得不继续行表演：“我知自己对不起你，我不是个好男人，也不是个好爸爸，如果我真的死了，你千万不要告诉小糕我是她的爸爸，我不当她的爸爸。” [page]

陶桃哭着回：“你本来就不！”

程季恒叹了气，有气无力地说：“我知，是我对不起你们，我不该晚回去，如果我真的死了，你和苏医生在一起也可以，反正你们本来就是青梅竹，要不是因为我，你们俩早就在一起了，是我拆散了你们。”

话语中带着自责，带着忏悔，又带着愧疚，听起来似乎真的很后悔自己当初的所作所为，但是沉默了一秒钟后，他的话锋又忽然一转：“不过，我们还是真心相过的对吧？如果我不在了，你会永远记得我么？”

陶桃原本只是伤，但是听到“如果我不在了”这六个字之后，忽然就变成了伤心。

她不喜听他说这话，呜咽着回：“你能不能别说话了？”

程季恒怔怔地望着她：“你回答我，如果我不在了，你是不是会永远记得我？”

陶桃哭得泣不成声。

她不想回答这有关生死的问题。

因为她不想让他死，她想让他好好活着。

无论他们现在是否还相，最起码曾经是过的，他们还有一个女儿，女儿是他们的血脉结合，所以他们两个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彻底断绝关系。

如果他真的不在了，她一定会一辈都忘不了他。

程季恒能觉到她对他心了，但他必须让她亲承认：“我想知你的答案，这对我来说非常重要。”

他的语气虚弱无力，又可怜的，有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觉，陶桃不忍让他失望，哭着回：“会。”

程季恒放心了，她能一辈记得他，就说明她心里还有他，只要她心里还有他，他就还有机会，只要还有机会，他就能翻，一百个苏晏都不是问题。

这刀挨得值。

但是他并未得意忘形，而是回：“谢谢你，我也会永远记得你。”

他的语气认真，又带着虚弱与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