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想，让某个混一起来听听，来看看。跟人家对比一下，跟她一起，接受这鞭笞。

老师经常拖堂，以至于各班放学时间不一。

“问个！”徐立晨说，“本见不着他们俩人影！”

张志源话语中对母亲把自己看得过重的无奈和压力。

他失去父亲的年纪和她失去母亲的年纪差不多。他的家里或许没有后妈继父私生的狗血，却有着必须承受的经济压力。

“就这？”徐立晨不满地咕哝一声，将折纸打开。

车里的灯开着，照得很清楚。叠得方方正正的一张纸，有横隔线，一侧整齐，一侧有边。一看就是从作业本上撕下来的纸。

“其实我妈很想让我去国外。我爸还在的时候就很想让我长大以后去国外留学。”张志源说，“但我和我妈之前咨询过，费用太了，本科基本申请不到奖学金，以我们家现在的情况，负担不了。我妈想把我们家的房卖了，还想跟亲戚朋友借一些……”

见到她来，徐立晨拉开车门，说：“外边冷，车里说吧。”

张雁声从外兜里掏来给了他。

张雁声大大地松了气：“阿姨说的对啊。”脑很清醒。

这，就是正路。

并不是的。

“那么前提的前提就是，中这三年就很关键了，不能放松。”

“我阻止了她。我觉得没必要。国内也有很好的大学，211、985，搞定本科肯定是没问题的。”

所以周六晚上，他眉间都是少年人萌动的情意，说来的却是，要好好学习。

和辛苦一辈，质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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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志源的青涩温和之下，有着乎张雁声意料的理智和成熟。 [page]

徐立晨给她关上车门，绕到另一侧上了车，坐好，也关上车门，转问张雁声：“你说的证据呢？”

张雁声跟小周打招呼：“等我一会儿。”坐上了车。

他跟自己的司机和张雁声的司机小周一起聊天说话呢――时间久了，小周跟这两人竟然也算脸熟了。

张雁声问：“礼拜天没有去质问你爸妈吧？”

“是啊。”张志源说，“其实现在回想就很可笑，但是那个年纪吧，真的特别容易钻角尖或者想岔了，幸亏有大人醒，才没走错路。”

哪怕二班这样的优秀班级，班里也有只知前的习题，却不知未来在哪的人。所以哪怕学习成绩一样，人跟人的成熟度也还是有差别的。

张志源不明白张雁声的眸里为什么那么多的慨，他笑：“大家不都是这样的吗？”

“读研的话在国外申请奖学金就比较容易了，当然前提你是成绩得好。我研究过多资料的，我觉得等到我本科那时候，应该可以得到。”

但他选择了和前世的她完全不一样的路。他选择为自己和母亲而努力。

半晌，她抬：“那你现在，想清楚了吗？对自己的以后有什么想法？”

少年丧父，人生三悲之一。

彼之砒/霜，我之糖。

不过老师们很默契地，一般都不会在八班拖堂。所以张雁声到了地铁站后面的时候，徐立晨已经在那里了。

“所以你很明白自己想要什么，也明白自己该怎么，而且……”张雁声说，“你一直都在正确的路上，正确的事。”

这话动了张雁声，令她默然。

“当然前提是我先得在国内读一个足够好的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