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雁声却羡慕。

而且张雁声觉得，如果徐立晨知了，也会羡慕。

“叶清汶？徐暮霖？樱实验中学？”纸上就这么三行字，两个人名，一个校名。徐立晨念完，抬看张雁声，等着她解释。

张雁声没让他失望，讲得明明白白：“叶青汶是你爸的白月光。”

徐立晨瞪着睛：“白月光这词搁在我爸上怎么这么叫人膈应呢？”

张雁声无语：“那我也找不别的更合适的词了。她是你爸的初恋，大概就是女神吧。她当年嫁了个比自己大不少的男人。当时那男的经济条件比你爸很多。”

“我爸跟我说过无数次，他是白手起家的。”徐立晨说。

“嗯，反正她老公比你爸有钱在当时。她过得好的，全职太太，还有一个孩，好像也是儿？”最后一张雁声记得不是很清楚了。

“不是说生的那个号称是我弟吗？”

“那是后来了，她之前跟她这个前夫也有孩，反正我记不清是男是女了。”张雁声说，“总之就是最后她老公破产了，想带她一起死。结果她老公、帮她带孩的娘家爸妈还有小孩，都死了，就她一个人活下来了。公婆又说她是扫把星，把她从房里赶了去。她想争房也没意义，因为车房财产后来全被封了清算拍卖抵债了。”

“她就过得凄凄惨惨的，你爸听说了，就去英雄救了。”

徐立晨抬看了半天车，才咬牙笑着：“我爸真啊，捡个二手货当接盘侠？”

“所以我说白月光。可能这就是真吧。”张雁声也不懂。

张寰那个货是没什么真的。他就喜青的/。

要是追问他的真，他搞不好会把张雁声妈妈拎来恶心张雁声一把也说不定。以张雁声对他的了解，概率还大。

想都不能想，一想就呕。

“后来她就跟了你爸了。她怀的时候，你妈妈先怀上你了，你那个弟弟就比你小几个月。”张雁声说，“但这女的，神刺激过度，很神经质。她亲儿都嫌弃她，听说就你爸不嫌她。”

这要不是真，还能是啥？

“什么意思？”徐立晨简直暴躁，“我爸亲自接盘当宝贝养的，还他妈是个神病？

张雁声努力回想了一下：“算不上神病吧，就是很神经质。一天到晚要跟你爸在一起，要看见你爸，要跟你爸黏着。你爸要是忙起来好几天没去看她，她就很崩溃什么的，细节我也不知。”

其实张雁声知很多细节，都是后来徐立晨告诉她的。而且叶青汶那个女的，也影响过当时的张雁声。

她儿考失利，徐立晨爸爸是想把他送到国外去的。叶青汶死活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