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目细看。她依然是化着妆的，小小年纪，这么喜化妆，总是冒充大人。

饭桌上好几个人同时说：“徐！姓徐！”

岳松傍晚离开，制片人送他到机场，脸上带笑地跟他挥手别。等小岳总的影消失，制片人一个转，去了接机。

这两天反复地听到这两个“中生”，岳松心底到底还是有些好奇的，他知莫琳不会透客的信息，但这些人却未必，便试探着问：“他们家里都是什么的？”

在那里等了不到半个小时，徐立晨的影现了。

红的颜依然艳丽，人也依然冷。拍照的时候脸上并没有笑容，显然这合影不是她的主意。

笑了，说：“不太习惯呢。岳总是我爷爷。”

“不过，”他叹说，“年纪真小啊。”

他又去看另一个年轻的男孩，应该就是另一个中生了。长得帅，是她的男朋友吗？小情侣一起投资？

岳松看了现场，提了很多问题。有些比较尖锐，直接问到了剧组可能面对甚至已经遇到了的很多困难。他可比之前来的那俩中生难应付得多了。谢东和制片人打起神来应对他。

谢东才大大地松了一气。

这称呼就这么定下来了。

步很快，透着一迫不及

“哟，您知啊。”制片人说，“对，就是中生。你们k市真是不得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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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片人说：“这还真不知。就女孩姓张，男孩姓、姓什么来着？”

手机里是在片场的合影，有谢东和别的副导演，还有一对年轻的少年少女。

这话就只能烂在肚里。

那位小岳总偶尔颔首，专心倾听。

到吃午饭的时候，可没有之前跟徐立晨推杯换盏的气氛，大家各个正襟危坐，得跟要听讲座似的。

谢东见过的人多了，应对很快：“那就，小岳总。”

岳松便想了一下，k市姓张和姓徐的，会是哪两家。 [page]

制片人挥手：“小徐！”

岳松实在没想到，竟然是她。

“王哥！”徐立晨还记得这制片人，一起喝过酒的他都能记得。他跟年纪能当自己爹的人称兄弟也毫不觉得违和，猛挥着手臂，满面风地走过去：“我来了，我来了！”

岳松笑着说：“是那两个中生？”

那手机经由别人的手递过来，岳松接过来一看，便微微凝眸。

一个副导演掏手机：“就是他们俩。”

只是他们能和徐立晨勾肩搭背，却不敢在岳松面前随便说话。

那女孩的照片当初岳松删掉了，但那张脸看过便很难忘记，何况岳松的记忆力还这么好，何况当时对她印象那么刻――到他专门去向自己的表打听她是谁。

这顿饭吃得可不轻松，随时得应对这位小岳总的发问。几位副导演一边闷猛吃，一边支着耳朵听着苦的老谢在那滔滔不绝地说啊说。

不知怎地，岳松看着照片里的女孩，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制片人说：“小岳总也是k市人啊？这k市真是地灵人杰啊，前几天我们才接待了两位投资人，也是k市的，也是特别年轻。”

终于，小岳总大发慈悲地说：“我暂时没什么要问的了，先吃饭吧。”

岳松嘴角那一弧度又抚平，把手机还给别人：“两个都不认识。”

饭桌上的人不约而同地想：你也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