滤镜。

可能意识到这话好像无形之中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霍锐边的笑意敛去，回到了自个儿的床铺位置。

陆疏行和戚荣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转帮沈愈说起话来。

学霸怎么能看不起他们这群学渣？

……

周一早上，班级里很。

沈愈晨跑回来教室的时候，还有好些人在抄作业，他旁边座位还是空的。

宋扬在教室里绕了一圈都没人有多余的作业借给他抄，发现沈愈来的第一时间就立赶到了他的位置。

“沈同学，写作业了吗？快让我抄抄！”

沈愈刚运动完，上了一层薄汗，他觉得以后自己还得早起一，赶时间回宿舍洗个澡才行。

“写是写了，但是——”他把作业都拿了来。

话还没说完，宋扬就抢过他的作业，上早读课要开始了，再不写不上作业就完了。

看宋扬抄的这么起劲，沈愈没好意思告诉他，自己是瞎蒙的，有的甚至连题目都没有看，因为写作业实在是太困了，好几次他趴在作业本上直接睡着了。

“姜洲这是怎么了？”

“我靠他这样还能来上学……？”

“是不是惹了谁了？难不成霍锐……”

“别说话了好吧。”

“……”

教室里突然一阵窃窃私语。

正在抄作业的宋扬抬看了，然后撞了撞沈愈的胳膊：“我靠，姜洲这是被谁揍了。”

“话说你的脸是不是有一？”

沈愈盖好矿泉瓶盖，眨了眨：“没有，可能晚上补作业睡太晚了，脸。”

宋扬：“啊？还有这说法？”

沈愈毫不心虚地了。

宋扬摸了摸发：“还能一边的，奇怪的知识增加了。”

沈愈忍住了笑意，抬起，正好和姜洲的视线对上。

意识到沈愈看到了自己，姜洲立挪开了视线。

他的左手缠着绷带，右要缠着绷带，神看起来萎靡不振。

沈愈有一瞬间的讶异，但是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姜洲的事情和他无关，他也不知对方刚刚为什么要那样盯着自己。

宋扬一边抄作业一边还在叨叨：“姜洲那样是不是被仇家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