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徐蔓燕终于冷静下来，贺决云说：“我想上天台看看。”

徐蔓燕忍着哭腔，了。

她跟项清溪互相搀扶，沿着侧面的阶梯上了天台。

推开天台前的铁门，徐蔓燕停在门的位置，不想再过去。于是项清溪在前面带路，领着二人走到边缘。

项清溪指着前方一个位置，轻缓说：“燕在这里跟她争抢。两个人都很激动，但她真的只是想拿回手机而已。”

穹苍低看了位置，声音在风里有飘：“你确定，是这个位置？”

“对。”项清溪，“手机飞了去，飞向中间。我跟燕跑去拿，没注意看那边，然后就听见一声响，转过的时候，田韵已经不见了。”

项清溪捂着脸，沙哑：“我们不是故意的。”

贺决云听着她说，在天台的边缘站了许久，然后才：“地表并不光，这样的距离，末端还有一小段栏杆作为阻拦。凭借一个中生的力气，是不可能因为意外把人推下去的。”

项清溪激动：“是真的！我没有骗你们！只是一场意外，燕她――燕……”

她说着突然明白过来，剧烈起伏的膛因为屏住呼而停了下来，目光看着远，渐渐涣散。

“田韵……”项清溪嘴翕动，“所以……”

穹苍接住她的话往下说：“所以，她是自己下去的。”

贺决云：“据当时在现场拍摄的照片来看，天台附近没有的痕迹。如果是摔跤的话，痕检专家是不会放过相关的脚印。而且她死的时候，穿着一双老旧的鞋，那双鞋的鞋底带着污渍，留下的痕是很明显的。也因此，警方才会以自杀结案。”

穹苍一脚踏上边缘的台，站在风的位置往下望。

底下空空旷旷，目之所及的一切都变得渺小，而站在这个地方，能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宁。

“应该觉得很疲惫了吧。生的家、成长的学校，全都是那么的不让人如意。不她再努力，都摆脱不掉那些负担。罪大恶极的人得不到惩罚，唯一一条可以报仇的路，却要献祭别的无辜的女生，包括自己的朋友。她应该也不希望看见你们和她一样痛苦。”穹苍低着，说的话明明像是不带情，却能叫人听无尽的悲凉。

“可能只有那么一两秒的时间，突然想到，只要从这里下去，就可以从累重的痛苦中挣脱。只要那么一步的距离。然后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顾不上，就那么了。”

徐蔓燕远远听见，晃了一下，跌坐到地上。项清溪走到她边，两人注视着，抱痛哭起来。

一又庆幸，又解脱，同时还带着悲哀的情萦绕在她们心。

虽然对田韵觉得愧疚，但在这一刻，她们上沉重的枷锁被卸掉了大半，得以在不断的自我谴责中得到息之机。

穹苍又往前面走了一，觉那被风拂的觉让人上瘾，将和神上的燥都给散。

一双手突然抓住她的衣服，将她用力往后一拽。

穹苍回过，木然问：“你什么？”

贺决云说：“怕你楼。”

“我说了，我不会选择楼。就算我自杀――”穹苍一个大气，“我也会选个死不掉的方法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