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行代码？你知三夭的级程序员有多贵吗？！你吃掉的是好大一笔经费！”

穹苍遗憾：“可是这颗糖没有味啊。就……溜溜的。”

贺决云：“因为没人会想到玩家还会吃证啊！”

穹苍：“反正数据要复原的。吃颗糖也没什么吧。如果有毒，还能直接通关了呢？”

贺决云给她气笑了：“你怎么那么多歪理？”

这时，系统上一句黑提示：bug已接收，谢反馈。【竖拇指】【亮齿微笑】

穹苍得到肯定，也竖起拇指，与那位程序员隔空欣一笑。

贺决云瞪，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伤害。

这群无耻的小崽。何时才能对你们老板这么殷勤？年纪轻轻，怎么能有两幅面孔？

穹苍已经脚步轻快地走远，了丁陶的书房。

此时贺决云收到了来自同事的信息。说他们已经陪同沈穗在回来的路上，问二人是否还等在门。贺决云给了个肯定的答复，并促他们动作快一些。

等他书房的时候，穹苍已经霸占了正中间的老板椅，舒舒服服地坐着。可她并没有打开桌上的电脑，也没翻找桌上的品，而是举着手机在查资料。

贺决云走过去，自己在书桌上翻了一遍。

穹苍看他里外忙活，掀起，说：“别找了。丁陶不大可能会把重要的证据放在明面上。至于电脑，我刚才试了下，芝麻开门不能让它解锁。”

贺决云无语说：“……你开挂还上瘾了是不是？”

穹苍说：“书房里能找到的线索，无非就是丁陶在公司经营中签过几份合约，以证明他在商场上的不光彩吧。”

贺决云说：“怎么？”

穹苍把手机递过去：“你看，丁陶说是，为了扩大新的生产线而行资，可是在引投资后，他并没有上筹建新的工厂，而是把钱了来。公司发布了几则公告，之后就没有了下文。”

贺决云问：“哪儿去了？”

“多半是放贷赚利息去了，公司并没有记录相关的账目。”穹苍说，“这一分利息，很可能是了他私人的腰包。此外，他年报上的坏账率远超同行，屡屡消失的应收账款指不定去了什么地方。他的日常销很大，应该有一些灰收。”

贺决云觉得有荒诞：“他已经算有钱了，公司也有了碑。老老实实地发展，生意能稳定扩大的，这样理岂不是自毁前程？”

“见识过更有钱的人，就会更加渴望钱，因为资本的世界残酷又分明，而丁陶不是个容易满足的人。”穹苍两手叉，手肘撑在扶手上，那姿势颇有商业大的风范，她说：“利用别人信任尝到过甜，很容易会把其他人都当傻。何况丁陶的公司来自父辈的继承，多年来又维持得不错。他成功得太简单了。”

贺决云看着她，有一瞬间忘记了谁才是霸总裁。

他把手机还过去，问：“照程，我们是不是应该排查一下跟丁陶有仇的债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