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穗才发现自己的情绪过于激动，在丁希华的安抚下，安静了下来。朝后靠坐，不再声。

穹苍朝贺决云示意，贺决云翻洪俊的照片给丁希华看。

“见过他吗？”

丁希华角肌僵了下，同时摇。

穹苍：“有没有看见他在附近现过，或者听你父亲提起过类似的人。”

丁希华：“真的没有。”

穹苍：“你对公司的财务状况也一都不了解？”

丁希华：“我只知好像还不错。”

穹苍又问了几句话，没得什么有用的线索。二人已经因她刚才的问题生了戒备。穹苍脆起告辞，答应有新的展，再来告诉他们。

三人来，上了停在路边的车。

穹苍刚拉上车门，就说：“几个人手去丁陶的公司问问，看看能不能问他昨天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最好是详细的行踪。”

贺决云直接问：“沈穗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小警员坐在后排，闻言将脑袋从座位间的空隙里伸来，话：“我看她哭得很伤心，睛都了。队长你怎么好像对她有所怀疑的样？”

穹苍笑了下，伸手调整上方的后视镜，让它照着年轻警员茫然的脸。

“今天你来通知她丁陶死讯的时候，她穿的是什么衣服？”

“就上这件衣服啊。”小警员说，“她情绪快崩溃了，也没心情及换，之后我就送她去学校了。”

穹苍说：“在家里应该要穿睡衣吧？怎么会穿那样的裙呢？”

“可能是正准备要门？”年轻警员歪着脑袋，迟疑，“一件黑的中裙，外加一条披风？不行吗？”

穹苍还是笑：“要门的话，应该要化妆吧？她房间里那么多化妆品，是个生活过得很致的人。”

年轻警员愣了愣。

穹苍说：“她发绑好了，衣服换好了，应该是要门，却没有化妆，也没有首饰。憔悴、悲伤、素雅、丽动人。”

年轻警员听着也不由开始怀疑：“这……”

穹苍又问：“你到的时候是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