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只简短地应了一声，不待穹苍追问，第一时间挂断电话。

穹苍看着暗下去的屏幕，削瘦的影在光影中一动不动，等过了有一刻钟，才从这毫无意义的定状态中解除，她上自己的外，也走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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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川舟踩着黑跟鞋，踏办公室，站在门位置，瞳孔小幅转动，快速又蓄地将屋内的细节都扫了一遍。

光线明亮，陈设直白。小小的屋里有很多生活的痕迹，角落里摆放着各奖杯和照片，充分证明了主人生活的阅历，然而各杂堆在一块儿，并不使画面显得杂。

只寥寥几，就让何川舟判断，办公室的主人是一位有自制力又格温和的人。

“你兴趣的话，可以随便看看。”书桌后的人笑了下，主动，“我在d大工作有四十多年了。这里面很多都是我跟学生的回忆。说不定照片上的很多人，你都认识。”

何川舟转回视线，朝他笑了一下：“不好意思，打扰了。”

“没什么。以前顾问的时候，我也经常和公安厅合作，只是现在年纪大了，不大方便。”李凌松指了指对面的木椅，“不知何队找我有什么事？”

何川舟将复印件包里取来，客气地放在桌上推过去，问：“您认识这个字吗？”

李凌松拿起来，认真对着每个字辨认了下，珠转动，似在回忆，随后将纸放回到桌上，神态自然：“这的确是我的字，但我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写的了。”

何川舟顺势在桌对面坐下，与他保持视线平齐，又问：“那您知我是在哪里找到的吗？”

李凌松摇，请她直说。

“从一位刚刚遭遇车祸的女司机家里搜来的。”何川舟拿回纸，将它立起来，朝着李凌松，展示，“经过我们的调查发现，这位女士多年前曾经有过轨，或者神轨的行为。这是她情夫亲手写给她的情书。其余的证据都被焚烧，只有这张卡纸被她女儿无意间保留了下来。”

“哦？”李凌松即便是皱眉，也带着一温和，无法让人从他的脸上看愠怒或别的情绪，仅有单纯的不解。

“我不是很懂你的意思。这彼此之间的逻辑似乎有奇怪？那位女司机，是因为什么原因的车祸？”

何川舟说：“意外。”

“既然是意外，为什么要查她多年前的私生活？”李凌松个无奈的笑容，“还牵涉到了我，我猜你们有了某比较奇特的猜想。”

何川舟双目凝视着他，李凌松未到冒犯，也坦地回视她。

何川舟说：“这不是您写的吗？”

“是我写的。”李凌松承认得很痛快，“但我没有给任何人寄过这东西，更加没有与哪位女有过不正当关系。容我解释一下，这首诗，其实是我以前写给我的前妻的，我怎么可能用它来向别的女人表白呢？而且，从这首诗的内容来看，它应该是我后来改过的内容。十几年前了吧……”

他沉了声，记得不是很清楚，低笑声来：“那时候我都六十多岁了，怎么可能还有年轻人的这乐趣呢？”

这也是何川舟最想不通的地方。

十几年前，韩笑那时候才三十多岁，诚然李凌松很有魅力，但韩笑真的会上这个比自己还要大一个辈分的男人吗？这件案最困难的就是，谁也不知谁是无辜的，谁不是。谁是最终的犯人，而谁又是被利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