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这个男人无懈可击，好像一切都跟他没有关系。然而越是这样，何川舟越不敢轻易排除他的嫌疑。

不显山，不，他上覆盖着太重神秘的味。

“只是为了这一首诗而已？”李凌松见她沉默，关心地问，“它很重要吗？”

何川舟把纸放回去，又拿另外一个袋，从里面取两张照片，放到桌上。

照片是从侧面拍摄的，发灰白的老人停在路的位置，等待红绿灯的结束。他边还有几位路人。这条街位于繁华的地段，行人往来一向密集。

李凌松看清了，恍悟：“的确是我。这还是我前两天刚穿过的衣服……你们说的车祸，原来就是那一场。那位司机的确是意外事故吧？你们在查什么？”

何川舟说：“是的，好巧。您就那么凑巧地现在案发现场。车祸司机就是因为在看您所在的方向，才会闯了红灯。”

李凌松讶异扬眉，表情沉重起来：“她叫什么名字？”

“韩笑。”

“嗯……”李凌松着额苦思一遍，叹，“我真的没有印象，不认识吧。也许是我的某个学生？我真的表遗憾。”

何川舟在他上看不任何端倪。

明明的线索都指向是这个人，他却轻而易举将它们都推了去。如同一座潜伏的冰山一样，让人无法看穿。

何川舟语气加重了一：“这天早上，你为什么会路过这里？”

李凌松轻巧地说：“逛街。”

何川舟起伏的声调表示了她的不平：“逛街？”

“我不能现在这个地方吗？”李凌松无奈，“就算我现在这个地方，我也无法保证，车主会因为看见我而失事吧？何况，我为什么要这样呢？这件事……我认为你们可以再思考一下。我不知你们究竟想让我向你们解释什么。”

何川舟也发现自己态度过于偏激了，她低整理了下桌上的东西。

李凌松反而主动解释了一下：“那天早上，我跟我儿一起去逛街，因为我前妻的生日快要到了，我们想选份礼……我前妻不好，卧床很多年了，医生说可能持不了太久，我儿希望她临终能开心一，才把我叫去。在这之前，我跟我前妻其实也不怎么联系。”

是这样吗？何川舟在心里。

能说的李凌松都已经说完了，何川舟也不知自己该问什么。

李凌松理解：“侦查机关的工作很忙吧。或许你需要放松一下。”

何川舟一气，视线扫过一旁的果盘，里面放了许多散装的橙糖。

她本来想问，李凌松是否认识“丁希华”或者范安这些人，然而话到嘴边的时候犹豫了下，只问：“介意吗？”

“请自便。”李凌松笑，“很多人都很喜这糖。糖果这简单的东西，有时候能带来很简单的快乐。”

何川舟随手摸了一把，揣兜里，朝李凌松。

“叨扰。”

?

这场谈话几乎毫无收获，除了彻底给何川舟的调查计划打上一个大叉之外，没有提供任何帮助。

她吐着浊气从教学楼来，在正午太的照下微微眯起睛，走向自己的车辆。

影影绰绰的树影下，一熟悉的影背光靠在她的车上，在汽车因为电锁解除而亮了下车灯之后，转过朝她这边望来。

何川舟加快脚步，扯起一个浅浅的笑容，问：“你怎么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