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青是被闹钟吵醒的，睁开睛看了看天，第一件事是扒拉手机，眯着朦朦胧胧地查看信息。

楚青一气。

楚青接着有最后一场拍摄——洛赛西的诀别，楚青得早起去和舞蹈老师，熟练熟练动作，随后拍摄诀别。

霍历一气，转而给助理打了电话。 [page]

叮……

洛赛西将十指搭在琴键上，一气，像是把所有想说的话都吞咽下去后，才慢慢地弹。

霍历急吼吼地想要给楚青打电话，后来又觉得楚青已经睡了，不可以打扰他。

楚青反驳：“我饭有好好吃，觉有好好睡。”

音乐与歌声骗不了人，装得再好，音乐都是悲伤的。那十指构造来的，是一个没有尽的痛苦之境。

蒙克笑眯眯地看着楚青：“我看这三天你丧得很。”

洛赛西俯首，长发自然地垂落。

霍历先是震惊，随后是铺天盖地的喜悦，毕竟自己的人怀了，怎么可能不兴。但一开始的情绪浪过去后，霍历又觉得担忧。

痛苦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看不见尽。

而坐在一旁听他演奏的凡赛尔并不知洛赛西的打算，他只是觉得……此刻的洛赛西很。

顿了顿，楚青补充：“我……我吃得比平时还多，睡得比平时也多。”

……

两人都是第一次当爸爸。

“还有机票改一改，我要提早一天回去。”

木已成舟，只能用尽全力去照顾了。

“审资料给我发来吧，我现在就看！”

罗瑟兰：“楚，我们开始了！”

悲伤的觉他不会演绎不来，霍历是他的喜，也是他的悲。

霍历着手机起在台上走来走去的。

一段舞后，就见洛赛西在剧院中央的那个大钢琴前坐下。

霍历一气，他会拼尽全力去照顾楚青，让楚青舒舒服服的，少一辛苦是一。

“你应该没有问题。”片场上音乐组的几个导师，包括蒙克都来监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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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不得捧在手心在嘴里的人，霍历自然是不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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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段是悲伤的，也是这个剧的名场面，是洛赛西最重要的一段。

洛赛西的睛里没有情绪，就像一行尸走那般弹奏。

此刻，霍历已经全然没有了半分平时该有的稳重与气势。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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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xxx———

——唯有音乐。

不是生生拗来的难过，而是要自然，从骨里透的悲凉，这是洛赛西生命的终。

“好。”

所以楚青也更加努力了，他不能辜负大家对他的好。

但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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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瑟兰导演唯一的要求是——悲伤。

楚青和心理素质都不好，怀他听说过，辛苦得很。

楚青的难过也没表现，但是他如今是真的很难过。

楚青心想，如果他和洛赛西一样得不到自己喜的人，那也一定都是一样的难过。

可惜了……他不在楚青边。

……

“啊……？”

听闻，蒙克只是挑眉笑了笑。

楚青一直在努力，霍历不在，他要好好生活，等霍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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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赛西的诀别先是和其他舞者一起舞，和他的朋友、剧院的伙伴、认识的人……一个个地在心底告别，随后坐下，给凡赛尔弹了一首最后的诀别。

霍历有信心，他要陪着楚青一起痊愈。

然后他们会有个家……

楚青……他的青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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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历有些懊恼。

可洛赛西的尽已经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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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是这么关键的时候，他居然不在。

不仅仅是了解楚青，心思锐的蒙克，余未晞也知楚青这几天心情不好，变着法地给他买好吃和好玩的，工作完后就一直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