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橱太小，儿媳妇和他并没有远远隔开，更是坐他的尾，没有挪动。情况危急，他没有顾得上这小事，现在突然大力一坐，哪怕是蝙蝠侠的意志，同样没法控制类似膝反应的本能。

如果必须要打比方，人鱼尾的弱，像是男人最脆弱的那个地方，不好意思，蝙蝠侠被攻击那里，他也受不住。

该死的尾！该死的人鱼！该死的法！

蝙蝠侠决定把之前对超能力者的讨厌，再翻三倍……不，五倍！

罗宾拖着抢匪从客厅里走来，和迪克打照面。

迪克：“杰……”他想起自己的脸是易容过的，后面的单词生生拐了个弯：“真诚的谢你，小英雄罗宾，幸好有你帮我解决了抢匪，不然我都不知该怎么办。”

这个称呼让罗宾不好意思起来，他咳嗽一声，“是的，我听到他用斧的声音，就来看看，正好抓到他想破坏你们家的机人。”

“太谢谢你了！我去给你倒，我妻独自在家，你没现，我简直不敢想象将发生什么。”迪克假装是普通受帮助的市民，满脸真诚。

“不用，你拿尼龙绳，把那家伙捆起来，我送他去警察局后，还要继续夜巡呢。”

“好，我记得柜里有……”迪克转去拉床柜，弯下后，的拉扯的形状。

无意中瞥到的杰森：“……”等等，这个翘的……

他大力住抢匪的手腕，抢匪“嗷”地叫来，他咬着牙：“胡安？吉姆？”

迪克僵住。那俩名字，分别是他左和右的名字。

他转扑向杰森，捂住他的嘴：“拜托，罗宾，后面的不要说来！”

罗宾瞪他：“唔唔！”松开！

衣柜中，伊芙女士屏住呼，同样捂住人鱼先生的嘴，生怕不老实，有前科的人鱼故意响动。

衣柜本就带有暧昧彩，之前蝙蝠侠没有觉，现在外边房间里站着自己的两个儿，而他则和大儿媳妇挨靠，躲衣柜里，空气里传播她的椰香味。

蝙蝠侠两鬓，隐隐约约渗汗。

太像……

太像偷情了。

外面，罗宾和迪克隐去一些关键词谈，咚地，衣柜里去两粒珍珠，两人齐齐回。

伊芙女士吓得手下用力攥什么，蝙蝠侠猛然睁。

——尾！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女士的心惊恐地砰砰，人鱼先生此刻很是庆幸人鱼没有心，毕竟，现在的情况，纵然是蝙蝠侠，也觉得尴尬和无所适从，并且，衷心希望大儿不要发现他们。

外面的谈顿住后，很快换话题。

“那是……”杰森瞅过去，“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