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通本应是被他接通的电话里，听到了白牧的声音。

到初中时，陆怀瑾长了，没之前那么胖，也没之前那么容易被欺负。但格依旧很内向，用徐行的话来说，就是自己的小跟班。

他记得自己是小学时有了第一个手机，当时存的第一个号码就是陆怀瑾的。后面几位是他的生日，十分好记，当时他想和陆怀瑾换个号码用，但陆怀瑾这死活不同意。

气吁吁地少年额发被汗打，黑的瞳孔格外明亮，徐行看着那双睛，忘了咀嚼，直接吞了一大，差噎到自己。

那时候他因为得不到这个号码耿耿于怀，故意不接陆怀瑾的电话，宁可放在一边响，就是不接。两人因为这个差打了一架，最后是在父母的调解下才和好。

挲着屏幕，徐行将目光挪到手术室闭的门扉上，蓝眸中满是疲惫。

徐行笑了一下。

但他好像还是自己的小跟班，最好的朋友，最亲密的朋友，依旧是自己。

手机上的三个未接来电，全是陆怀瑾打来的。

那时候手机查得严，两人不在一个班，上课时偷偷发短信商量放学后去吃什么。毕竟是开小差，难免手残，且那时候还是小直板手机，陆怀瑾不知怎么打给他打了个电话，彩铃声大，尴尬无比。最后他被罚放学后抄课文，陆怀瑾也不回地走了，差被气哭。

“医生，他怎么样了？”徐行扒着病床边缘，挤在一堆上满是血气的医护人员中间。

陆怀瑾躺在床上，面苍白，上毫无血，英气的面庞上有四五清晰的伤痕

“麻药还没过，一时半会儿醒不来。”刚刚那名护士轻声说，“您是家属吗？”

小包陆怀瑾被人勒索了，给自己打电话，一连好几个，但那时候还在耿耿于怀阶段，就是不接电话。直到他觉得哪里不太对，接了电话后，蓝一瞪，丢下作业本，“蹬蹬蹬蹬”小达一样跑家门，找到那个小巷，一社会主义苏维埃铁拳教那几个初中混混人。

徐行给陆怀瑾安排了院内最贵的单间病房，厕所台，还有一个小侧卧，比家里的条件还好。东面和南面是连通的落地窗，此时隐隐可见鱼肚白下的破晓，。

你给我电话什么呢，陆怀瑾？

中的陆怀瑾个了，人长开了，从小包逆袭成了校草。在这个看脸的世界，长得漂亮长得帅，似乎就有了社的筹码。他整个人也随之“涨船”，朋友逐渐多了起来，想和他朋友的人也慢慢变多。

没想到后面他又回来了，买了自己想吃的东西，模仿自己的笔迹帮抄课文。

时间推算，最近的那个应该是医院用陆怀瑾的手机跟自己联系的，和父母他们收到电话的时间相近，只响铃没几声就挂断了。

握着手机，他背靠墙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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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是因为什么来着，哦对，陆怀瑾小学时格很内向，个又矮，吃得多生得胖，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个包。跟现在完全不一样，那时候都得靠自己这外向的小孩来罩着他。

“啪”一声，手术室门上的灯熄灭，下的红光消失，徐行迅速睁开站了起来。

“陆怀瑾！”徐行急急忙忙跑上去。

大概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吧？

徐行突然耸肩笑了一下，那时候真是小学啊。

手术室的门缓缓打开，护士推着病床走来。

但陆怀瑾闭着，无人回应他。

徐行。

而前面那两个都足足响铃响满了59秒，两个电话中间只差了两秒，肯定是前一个刚挂断就立即拨了第二个，而从时间上看，是自己离开疗养院没多久。

“好的，麻烦您跟我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