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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张医生说，“不要着急，今天只是第一……”

说着说着，他就卡壳了。

也不能称之为卡壳，因为门站了一个人，让他无法继续后半句话。

“今天怎…”陆怀瑾抬起，结果也没能说完这句话。

徐行站在门。

明显是跑着过来的，不住着气，一手搭在门框上，另一只手里拿着一本画册，微微弯腰。抬起，蓝的睛在灯光下微微闪烁着，

目光里满是担忧，焦急和心疼，但是在看到他第一，这情绪在自己疯狂奔波积攒的焦虑的化之下，瞬间转化为愤怒。

陆怀瑾上次就清楚，因为这疗法实在是伤，徐行宁愿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也不想再让他试第二次。

但是现在，他自己迫切地想起一些事情。

“行……”半句话还没说，只听“啪”一声，陆怀瑾前一，额角一痛，好像有什么东西砸了他一下。

一看，是那本画册。

画册掉到地上，自动摊开在某页，上面肩并肩的两个小人看起来格外的刺。

徐行似乎愤怒到了极，没来得及收回的手抖如筛糠，咬牙切齿地问。

“你就那么想……想起他吗陆怀瑾？”

语调很平，但难掩其中震怒和失落，甚至还有委屈。

他也很委屈啊。

从昨晚找汤黎开始就一直跑前跑后，晚上因为陆怀瑾不睡觉，自己也没能睡安稳。甚至还因为汤黎的梦中呓语louis困扰了一整天，衣服还扎到手，为了找他还差撞到人……

而且这疗法这么伤……徐行只稍微回忆起陆怀瑾初次治疗的那天，那大的嗡鸣声就好似穿越时间来刺破耳。

他咬了咬牙，看着沙发上的人。

不难受吗？

为什么要选这么一个方式？

为什么不愿意听自己的话，不愿意慢慢恢复？

刚刚结束治疗，陆怀瑾整个人还没恢复过来，又被这么一砸，脑突然就有懵。 [page]

或者说一片空白，像是稠的雾气。

是以几近一分钟的僵持后，陆怀瑾还没有开。

徐行从以前就很讨厌陆怀瑾什么都不说的样，与其这么冷暴力，徐行更愿意他直接讲几句louis的事情，也比就这么沉默着好。

沉默解决不了任何事情。

对方低垂着脑袋，从徐行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他上那伤，发永远比其他地方短一截。

看着那似小狗一般的伤痕，他积攒了一路的焦躁和不安终于在对方的沉默中爆发。

“行，不说话是吧。”

他直起腰，转。

“那你慢慢想吧。”

张医生他不知这小两原来到底经历了什么，但是作为一名医生，他的职责是替病人治病，尽最大可能帮助病人恢复，仅此而已。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