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日记本上，徐行写下了很多陆怀瑾和louis的事情，但此时的陆怀瑾只记得这五件。

第一件事他有印象，是那天在书房和行行吵架，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论是白t恤还是创可贴，还是铅灰和颜料，都是徐行。

“行行？”

陆怀瑾突然反应过来，行行去哪里了？

此时的他站在一片白茫茫的雾气中，四没有一栋建筑，也没有半个指路的方向标，但他心里好似有一个目标，趋势着他朝雾中心走去，好似行行就在那里一样。

雾中心摆着张大的桌，床上躺着个人。

那个人蜷缩着，背对自己，但陆怀瑾还是认这就是他的行行。

喜望外迎上去，但他的就像雾气一样没有实，摸不到徐行，只能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穿过他。

徐行后是那本画册，画册中还放了枝笔，笔尖正冲着“我不想离婚”几字。

陆怀瑾愣了愣，不抱希望地去摸这本画册，结果能碰到实，便将这本画册拿了起来。

这本画册他昨晚才看过，画的是他和徐行从4岁到17岁之间发生的事情。

昨晚因为照顾母亲，他的目光都被画面中的汤黎引，这次终于能看一看这些漂亮的画面，或者说，回忆本。

还是那幅教徐行写“瑾”字的图画。

“小徐行边放了很多废弃纸团，小陆怀瑾手里则展示着张纸，上面写着个歪歪扭扭的瑾字。”

看着那个“瑾”字，他心一滞。

“你看！”后突然有人喊他。

回看，是约莫的4岁的徐行，矮矮的一个小团，不知从哪里钻了来的。

“行行？”陆怀瑾看看这个小徐行，又回看看伸手床铺上的徐行，有些迷茫，“你怎么有两个？”

4岁的小徐行置若罔闻，手里捧着张纸：“你看，我把你的名字写来啦！”

纸张上，是稚气未脱的“陆坏”三字，瑾字因为过于复杂直接糊成了一团。

小徐行的脚尖在地上了，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不准笑我哦，都怪你的名字太难写了。”

陆怀瑾愣愣地伸手接过那张纸，手指在最后一个字上抚摸了一下。

“你……”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前4岁的小徐行就像雾气一样消散了，只剩下那张纸还在他手中。

雾气突然翻涌起来，还没反应过来，一盘饭泼到了他上，汤和菜品顺着衣角往下滴落，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不过还好，4岁小徐行留给他的纸没有被殃及。

“卧槽你没事吧？”这次是长大了些的徐行，估计有十三四岁，到了自己脖下上，肩胛手臂舒展成少年人的模样。

“昨晚写作业太晚了，走路有飘。”少年徐行皱着眉，也不嫌脏，用纸巾拭着他上的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