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淙伸手拦住沈嘉，示意他别说话，再次看向大门，眉已经沉下。

他用最快的速度跑小区大开的铁院门，期间因为着急，还差撞上了辆从小区里开来的电动三车。 [page]

这声音……小表舅？

七层，典型的上世纪十年代的老居民楼造型，斑驳灰黑的墙，狭窄破损的窗。里面应该已经没多少住，略扫，只有寥寥几的台上晒着衣。

沈嘉开车追了上来。

“淙哥！”

戚淙急刹车，转朝着另栋跑去。

“他们就住在前面那个小区里，靠卖小家为生。小区很老，采光很差，叔叔阿姨还住的楼，就更——淙哥？”

居民楼太老，楼连个防盗门都没有，戚淙畅通无阻地楼栋，上了几个台阶，透过墙上已经破损斑驳的标识，找到102，上前就想敲门。

“今年初，你家的家公司……正式宣布破产。”

沈嘉跑了来，见戚淙还在门，疑惑：“淙哥你怎——”

“淙哥，叔叔阿姨这半年过得都不好，你家破产后，阿姨病了两个月，直到上个月才好了。”

“我听说小淙的信用卡已经欠了快十万了。”

戚淙抬起的手臂僵住，抬看向面前都不隔音的木制大门，狠狠皱眉。

和戚家住了十几年的小别墅简直是天差地别。

盛夏的浪席卷而来，戚淙的掌心却沁了冷汗。心得很快，脑内阵阵地嗡鸣，也不知是气的，还是被晒的。

这次接话的是温厚的男声，语气里带着丝尽力克制的怒气：“可六十万也实在是太少了。这个商标的初步估价是百五十万，如果去拍卖的话，还能更。”

“四妹你别说气话，你就这么个孩，还能真的让他自生自灭？你要真能到，也不会在这熬日。大家都是亲戚，你也不用再在我面前逞。四妹，三木已经破产，你和老林目前也没资本去东山再起，死着这个商标有什么用？还不如把它卖了，帮小淙还掉账，你们家人也好安安生生过日。”

沈嘉见状忙喊：“是另栋，102！”

还有自杀？

“你足足闹腾了两年，你家公司正值转型的关键时期，哪经得起你这么消耗和折腾。”

他、戚淙，为了个男人，害得爸妈年破产，妈妈还生病了？

大的荒谬从心底升起，戚淙咬了下腔，看向前方的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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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嘉着急，等电动三车过去后立刻将车驶小区，随便找了个空地把车停下，下车朝着戚淙追去。

“四妹，不是我要趁火打劫，我也是为小淙着想。他还年轻，万因为还不上钱上了失信名单，这辈就算是毁了，以后哪个单位还敢要他？”

戚淙没理，视线扫过挨着的两栋老居民楼，就朝着其栋楼的楼跑了过去。

“不少了，我这是现钱，立刻就能给你。小淙那边还账可不等人。而且我是

见为实，见为实。

有女声接了话，但因为声音太低，屋外听不清楚的内容。

“为了他，你放弃了考研，丢了学的专业，去给那个男人当了三年的廉价劳工，还偷偷挖家里的资源喂他。”

戚淙想起母亲那怕怕冷，都经不起折腾的，气，自己冷静。

戚淙没有听完沈嘉的话，在沈嘉说“他们就住在前面那个小区里”这句话时，他就忍不住推开车门下了车，大步朝着前方的小区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