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家人，咱们戚家人拼下的牌，还是卖给自家人更合适，你们说呢？”

沈嘉也听清了屋内的话，睛都瞪圆了：“商标？那是阿姨托我在你家破产时买下来，说要留给你——”

戚淙突然抬手重重拍起了门板。

沈嘉见戚淙表情不对，识趣闭嘴。

拍门声打断了屋内的对话，几秒后，温厚的男声和着脚步声起靠近：“来了来了，是哪——”

大门打开，个斯儒雅的年男人现在门后。

戚淙看着门后现的继父，视线到对方白的发和比起“昨天”起码苍老了五岁的脸，心里最后丝侥幸消失，鼻猛地酸，面上却挤了个笑容，说：“爸，是我，我回来了。”

门内的林辉愣愣看着戚淙没接话。

“爸，妈呢？”

林辉回神，让开，不见开心，反而显得有些小心：“你妈在呢，你……你妈这两天没休息好，你别……”

戚淙心里像是堵了块石。这三年他该是多么荒唐，才会让继父这样的态度。

他偷偷握侧手掌，让指甲掐里，用疼痛压下情绪，然后伸手扯来旁边的沈嘉，继续说：“爸，我还喊了嘉嘉来。前几年是我不懂事，我知错了，这次我回来是想告诉你们，我欠的钱已经还清，还准备跟着嘉嘉生意，从开始。爸，我这次定努力工作，让你和妈重新过上好日。”

沈嘉懵，侧看戚淙。

戚淙借着抓着沈嘉的姿势掐了下沈嘉的胳膊。

沈嘉反应过来，忙也转看向林辉，附和：“对对对，叔叔，淙哥这次是真的知错了。我们也说好了，他会跟着我去……去……”

沈嘉迟疑，又瞄向戚淙。

戚淙掐沈嘉胳膊的手加大了力气。

“……去赚大钱！”沈嘉再次看向林辉，“叔叔，您也知，我这行的，混得好的话，年赚七位数轻轻松松！淙哥定可以让你和阿姨重新过上好日的。”

戚淙不着痕迹地蹙了下眉。

七位数？沈嘉不是学室内设计的吗？现在什么设计工作可以年赚七位数？

清瘦的影现在林辉后。她伸手把半开的门彻底拉开，看戚淙，说：“先来吧，站在门说话像什么样。”

戚淙的注意力在戚音现后立刻就落了过去。他的视线从戚音剪短后草草扎着的发，扫到她泛黄消瘦的脸，最后把视线定格在她布满细纹的角。

这还是他那个总是打扮得致得，材丰腴，保养得宜的妈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