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振勋看向戚淙。

见完声乐老师后戚淙随着赵振勋离开教室，走到电梯间，准备乘电梯离开曼聚，先去吃午饭，然后下午去见造型师。

走廊尽突然传来一些哄闹声，似是有在同一层其他教室上课的人下了课。戚淙本能地侧看过去，然后不等看清就收回了视线，看向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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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一上就是两个半小时，期间戚淙识趣地把手机静音放到了一边。

“那是没基础的。他这情况一星期一节就够了，多了反而是给嗓增加负担。”声乐老师答完后看向戚淙，神情比上课前亲切了许多，笑眯眯的，“平时注意多练，嗓音条件不错，别浪费了。”

戚淙摇：“不需要。”签完把合同递给赵振勋，承诺，“我会努力不浪费公司的投资和培养。”

顾浔：要去接受采访了。

几个年轻帅气的男生正一起朝电梯间这边走来，他们每个人都是发衣服汗的模样，应该是刚上完舞蹈课。看着戚淙的是站在最中心的一个大男生，他看上去不到二十，五官俊朗，气质很光。

戚淙回看，听话等安排。

赵振勋接过合同，没说什么，轻轻拍了拍戚淙的肩膀。

戚淙应好。

“能有什么问题，你不是着急吗，给你带的人提前开课还不好？”

……

戚淙和声乐老师的见面行得很顺利，甚至可以说是行得过分顺利。

赵振勋得知后皱眉：“一个星期只有一节课？初学赶度的话，不应该一周两节吗？”

给一个没有突卖的新人只比艺人低一档的分成合同，这跟慈善有什么区别。戚淙不傻，他接过合同，直接翻到需要签字的页面，拿起笔签下自己的名字。

电梯卡在层一直不下来，赵振勋似是有事，等电梯期间一直在捧着手机和人打字聊天。戚淙见状便也拿了手机，打开好几个小时没看的微信。

在对戚淙行过一番详细的了解和摸底测试后，声乐老师忍不住翻了赵振勋一个白：“我还以为你真的要带一个没基础的学生来给我速成，吓人。他学过钢琴，这算是有基础的，而且他钢琴应该学得很用心很不错，乐理这块基础很牢，稍微复习一下就行，视听表现也很不错，不需要再单独开课教。今天就让他留下吧，直接上第一课，练呼。”

顾浔：还在忙？

戚淙盯着那个可表情，用力抿了下，压下心里浅浅的开心，正要打字回复，余光捕捉到似乎有人在看着自己，顿了下，把手机锁屏，侧看过去。

中午赵振勋来接人的时候，声乐老师已经照戚淙的情况把课表排了来。暂定的是一周一节课，每周天上午上课。 [page]

“那就上课吧。”赵振勋倒也脆，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又看向声乐老师，“上完今天的课后你给他排个课表来，尽量把课安排在周末，他工作日有其他的事。”

赵振勋似是有些意外，问：“直接开始上课？没问题？”

赵振勋问；“不对一下条款？”

是不一样的，人情归人情，生意归生意，希望你能理解我们的立场。”

戚淙应是，然后礼貌谢。

顾浔：在忙？

……

顾浔：凯文是我的助理，下次正式介绍你认识。

声乐老师笑着比了个“ok”的手势。

顾浔：凯文忘记给我带外了。

顾浔：吃饭的时候确实不适合看手机，你好好吃[可]。

顾浔：你该吃饭了。

顾浔：采访结束了。

顾浔的猫猫像上攒了好几条未读消息，他伸指开。

赵振勋又看向戚淙：“午饭的时候我来接你。”

顾浔：今天在康城宣传，这里降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