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戚淙看过来，他眨了眨，一不认生地朝戚淙笑了笑，然后看向站在戚淙前面的赵振勋，招呼：“赵经纪好。”

他周围的其他男生也纷纷跟赵振勋打招呼。

赵振勋从手机里抬，看他们一，回应了一声，态度不算太络。

男生们过来后，电梯间立刻显得拥挤起来。大概是被同伴挤的，之前朝戚淙笑的那个男生最后居然站到了戚淙边。

距离有近。

戚淙甚至能闻到男生上散发的沐浴混杂着汗味的复杂味，不算难闻，但也绝对不好闻。他不适地侧了侧。

没一会电梯到达，一行人去。也不知是不是巧合，那男生又站在了戚淙边。

其他男孩在跟赵振勋搭话，从对话来看，他们应该都是曼聚签的练习生。其中有几个说话较多的最近好像在准备。

“赵经纪，这位哥哥看着好面生，也是准备下半年的吗？那怎么没看他来练舞？”

站在戚淙旁边的男生突然开询问。

电梯里立刻安静下来，所有男孩都朝着戚淙看去。

戚淙面上不动，手指却了。

他和沈嘉的合照传得全网都是，这男生不可能没看过。这人是故意这么问的。

气氛有些怪。赵振勋察觉到了，他放下手机，看向问话的男生，皱眉说：“宋川，这不是你该关心的问题。”

男生抬手摸了摸鼻：“哦。”

其他男生也陆续收回视线。

大家都以为这话题就算过了，赵振勋却又说：“他和你们走的路不一样，不需要练舞。”

众人都是一愣，包括戚淙。

电梯刚好到达，赵振勋先一步去，没有再给那群男生询问的机会。戚淙回神，忙迈步跟上。

坐上车之后，赵振勋直接说：“我知你想问什么，但我也没法给你答案，对于你的事业规划我和沈曼还在商量，你先准备着就是。”

戚淙于是闭嘴，老实。

设计造型的过程很累，也很繁琐。戚淙被圆圆的老师安排得团团转，一会试发型发型，一会量三围、测适合的系，一会去换衣服查看和各个风格衣的契合度……等最终所有东西都敲定时，戚淙累得只觉得都快不是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