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聚那……”

想让他想起来。

“我打听了一下，你这个角只有两个人和你竞争，一个是刚在综艺里冒了的小新人，一个是唱转演的半温歌手，竞争力不算，你……”赵振勋突然顿了下，看了看戚淙，说，“你好好表现，对结果不需要有太大的压力，重在参与。”

然后他握了手。

“他不敢曝的。”赵振勋语气笃定，“顾浔哪怕只是为了自己的名声，也会把江兆言的嘴彻底封死，你安心工作，以后江兆言再来烦你，你别，我来理。”

室内突然安静，某个人惊讶的问话被突了来。空气像被凝固，戚淙没法再装没听到。他抬朝刚刚惊呼传来的方向看了看，见那边坐的是个满脸青涩的少年人，且对方正很是尴尬局促地看着这边，没多追究，只朝对方说：“看剧本吧，试镜快开始了。”说完低继续翻剧本。

戚淙见赵振勋不提，于是主动说：“昨天我对江兆言的事万一被他曝去——”

下午两，看了一上午剧本的戚淙随着赵振勋离开尚郡时代，去了今天试镜的地——北市的一家活动中心。

时间早已过了凌晨一，今天的尝试次数已经用完。戚淙最后开那张照片看了看，然后挪动手指关掉文件夹，将u盘来握在手里，起回房。

赵振勋很早就来了尚郡时代，他门后没有提今天的工作，而是说：“顾浔在昨天半夜更换了微博背景、微博id、微博像，并删除了那条发给你的置微博。你们昨天谈得不顺利？”

赵振勋看着戚淙这仿佛放下心中某块大石，周气场沉淀安静下来的样，心里有些佩服顾浔的手段，拿起筷说：“怨就怨吧。吃东西，吃完好好看剧本。”

几分钟后，两人各自在餐桌边落座。不等赵振勋再问，戚淙就主动把昨天发生的一切全说了一遍，包括他去见了江兆言的事和与江兆言见面的全细节。

等明天，他再来。

……

这是顾浔送给他的最后一份礼和对他的最后一个要求，他绝不能让顾浔失望。

“……是崩了吧？”

赵振勋听得眉皱，听完居然没有指责戚淙昨天那堪称鲁莽的行为，只是在戚淙全说完后问：“你和顾浔和平分开了？”

“多半是，微博背景和像全改了。”

“是他好像……他怎么来了？”

“啊？他把顾浔给得罪了？”

大约十分钟后，工作人员过来提醒试镜男四角的几个演员准备。包括戚淙在内，总共有四个男演员应了工作人员的话。

戚淙顿了一下，然后朝赵振勋摇了摇，回：“不，很顺利。先来吧，我了早餐，我们边吃边聊。”

很快试镜地到达，戚淙下车活动中心，照程找工作人员领了一会试镜的戏份页，然后告别赵振勋，随着工作人员去了试镜演员等候室。

戚淙：“算是……他可能心里还有怨我，是我对不起他。”

他会想起来的。

安静又持续了几秒，然后翻剧本的声音陆续响起，没人再瞎聊八卦。

等候室里已经坐了七八个人，全是男演员。戚淙记忆断层三年，对娱乐圈现如今新生代的艺人明星可以说是全都不认识，所以门后他只礼貌地朝望过来的几个演员了，然后找了个角落位置的坐下，专心看一会要试镜的剧情。

如果这是顾浔想要的，他会想起来的。只顾浔一个人记得过去的事情太不公平，他一定会想起来。

戚淙今天要试镜的是职场电视剧的男四，一个暗恋女主的职场新人角。去的路上，赵振勋给戚淙说了一下试镜的大概程，然后提了提另外两个竞争者。

戚淙疑惑于赵振勋的停顿和奇怪的态度，不过他识趣地没有多问，应：“我会的。”

九月十一号，试镜。

室内有动，有模糊的窃窃私语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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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还是再一次连累麻烦了顾浔。戚淙咽回剩下的话，收拢所有思绪，把注意力放到了今天的工作上。

因为和顾浔分开而始终低迷的情绪奇妙地又跃动起来，戚淙看着这个加密文档，心微微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