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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淙有些疑惑。

怎么有四个？赵振勋不是说只有两个人和他竞争吗？

又过了几分钟，工作人员开始喊人试镜。戚淙好巧不巧被安排在了第一个，他在满室视线中站起，随着工作人员去了隔的大房间。

试镜过程比戚淙预计的更快更简单。在他门打完招呼和完简单的自我介绍后，长桌后的选角导演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直接让他开始表演，态度略显敷衍。

戚淙把选角导演和几个剧组负责人的态度表情看在里，没多说，把手里的剧本页放到一边，然后回到空地中心站定，回忆了一下今天看过的剧本，神情改变，一秒戏。

两分钟后，他的表演结束。他收拢所有属于角的情绪，站定朝导演们礼貌说：“我的表演结束了，谢谢各位老师的观看。”

选角导演一改之前的敷衍，面带意外地看着戚淙，然后他皱眉看了看桌上的资料，很有些为难的样。其他人则互相低语起来。

“你戏很快。”选角导演抬看戚淙，态度比之前认真许多，“表现比较乎我的意料，虽然不是科班，但很带戏。嗯……辛苦你跑这趟，也谢谢你对我们剧组的支持，这样，你先回去等消息，如果试镜过了我们会再通知你。”

戚淙，回了两句客话后收好剧情页离开。

门一关，选角导演立刻后靠倒在了椅背里，抬手揪本就不多的发：“你看这事的，他表现是真不错，他怎么就表现这么好，但凡他差一，我也就……哎呀。”

“行了，别纠结了，他本来就是曼聚来的，现在他得罪了顾浔，这会就是表现得再好也没用，咱们剧的制片人还指望着登上顾浔投资电影的大船呢。一个男四而已，曼聚会再给他找更好的资源的。”

“我这不是过意不去嘛，他演得真的好。诶不过你们觉不觉得，他戏的那状态，有像……”

“像什么？”

选角导演却又不说话了。他看了看桌上戚淙的资料，叹着气把它拿开，放到了废弃不用的那一堆里。

像有什么用，都已经闹掰了……唉。

不用等其他男四的演员试镜完毕，戚淙在离开试镜房间后直接被工作人员送去了赵振勋等候的位置。

赵振勋也似乎早知戚淙会上来，接到戚淙后直接带着戚淙往外走，并走了戚淙手里的剧本，说：“不用再看这个剧的剧本了，专心准备下一场试镜。”

戚淙不是傻，选角导演那奇怪的态度太过明显。他问：“这个角黄了？”

“嗯，我得到消息，剧组找了个比你更适合的演员空降试镜，多半是已经内定。你没在休息室见到人吗？”

戚淙又摇：“应该是见到了，但我认不是哪个。”他都不认识。

赵振勋难得被噎了一下，看看戚淙，面上一没有名下艺人被剧组委婉劝退的气愤和窝火，又问：“你去的时候，有人议论你吗？”

“有。”

“习惯一下吧。”赵振勋说，“你和顾浔‘分手’造成的影响绝不仅仅只是这些而已，你这几天是清净不了了。”

“赵哥。”

“嗯？”

“下一个试镜，我会尽力拿到的。”

赵振勋停了一下，侧看向戚淙，两秒后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