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呢？”发又稀疏了不少的语文老师走下讲台，“都同桌了还要传纸条？东西呢，来。”

李飞勇冷着一张脸，没好气：“问什么问？你们看了就能考第一吗？”

“你想要浪漫的表白符号？”季灿从作业中抬起，不太明白何劲峰这个诉求的意义。

等顾江珩回到座位上，就看到自己桌上写着一个方程式，是季灿的字迹。

对他来说，01这两个数字就已经足够浪漫了。

何劲峰：“要浪漫的那！”

在路上碰到了刚下课回来的王英皓，后者跟了过来，有些好奇：“李老师，他们又怎么了？”

他没想到的是，在他离开后，周睿森在后排和同学们打打闹闹，不小心撞到了桌，把这张草稿纸推到了顾江珩那边。

季灿对此浑然不觉。

何劲峰：“……”

何劲峰：“要……”

何劲峰：“少女心爆棚的那！”

他都写得这么直白了，季灿不想再多余解释，淡淡：“你自己想。”

这事情并不难，数学有许多带有浪漫义的定义或者方程式，季灿一张草稿纸，思考要选择哪一个。

何劲峰是蹦跶去的。

季灿：“嗯。”

“再废话我就不给你了。”季灿冷冷打断了他的话。

叶笑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猛的一拍大，睛都亮了起来：“所以顾神送西格玛给灿哥啊！这特么不就是求和吗！”

同学们都好奇得很，伸长了脖问：“什么啊？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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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上到一半，何劲峰还没想答案，反而是顾江珩递了张纸条过来，季灿打开后看了一，又把纸条团了团，又给顾江珩扔了回去。

足够简单，也足够直白。

王英皓：“你这话说得，你都不说是什么事情，我怎么能发现？”

两人像是玩躲避球一样你来我往，讲台上的语文老师终于看不下去，吼了一声：“季灿、顾江珩，站起来！”

何劲峰：“对啊！”

下课后，季灿和顾江珩跟着李飞勇了办公室。

他回来后发现自己的方程式不见了，又顺手写了一个放在了何劲峰桌上。

季灿：“知。” [page]

“这样啊，”季灿了，“等会儿我给你一个。”

季灿转了两圈笔，最后在草稿纸上写了一个方程式：（x^2 y^2-1）^3=x^2y^3

同学们：“……”

纸条还在桌上，语文老师拿过来，打开后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恼怒：“你们就这么给我站着，下课后来我办公室！”

然而在大多数人里，二制只是一长串给他们运算添麻烦的数字而已。

季灿乖乖站起来，还瞪了顾江珩一。

何劲峰不在，季灿就把这张纸放在了自己桌上，去了一趟洗手间。

何劲峰发完作业回来已经打了上课铃，然后他看到了桌上的这个方程式，一瞬间有儿迷茫，转过小声问季灿：“大佬，这是什么意思？”

叶笑：“等会儿，你之前说他们吵架了吧？”

“知知，保证不说了。”何劲峰兴疯了，就地一鞠躬，喃喃，“谢谢灿哥！太谢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把东西收了屉里。

“知了，我这就来！”

李飞勇哼了一声：“你也不能因为他们成绩好就睁一只闭一只，要是我没记错，我们学校是不允许早恋的。”

还是有人告诉他班主任找他，这才拉回了他的神智。

*

“靠，你说就说，拍我大什么？”何劲峰叫苦不迭。

李飞勇斜睨了他一，没什么好脸：“你这个当班主任的还没发现？”

顾江珩不接，又给他扔了过来。

“也不一定是符号，就数学公式之类的也行。”何劲峰挠了挠脑袋，有些羞涩的说，“笑生日快到了，我想给她一个惊喜。”

“这就是啊！我惹你生气了，要把你哄回来。”叶笑双手捂脸，满都是羡慕，“真好啊，我要是也能收到这么浪漫的表白就好了。”

“诺，就这个，贴在书架上的。”何劲峰看不懂，“不就写了个西格玛？谁不知这是求和吗？我还知怎么算求和呢！这有什么好留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