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面说，一面把被顾延章握着的左手动了动，轻轻看了他一，小声提醒：“五哥抓得我手心都汗啦。”

“东西早已清理来，恰才已是清签字过，有下人帮着解释也就够了，却不用我留在那一——我不在才是好事，不然接任的人查起来也不自在……”顾延章把白日间发生的事情解释了一会，复才同她贴挨着，“来了这样久，咱们还未曾去过，上个月你过生，州中诸事急忙，也没来得及好好过一回，只吃了一碗长寿面，趁着我现今有这样长的假，足足九天，咱们去寻个地方细细赏玩一回，好不好？”

只是这些都是八字没有一撇的事情，她便没有同顾延章说，此时听得他问，才一五一十代了，最后才又：“只是咱们不多久就要回京，原本还想着若是这个法奏效，将来增了赋税人丁，一面能帮着百姓改善民生，一面也能给五哥添功劳，现在却是只好便宜陈节度了……”

季清菱听得睨了他一，却是自己憋不住笑了起来，伸手去要捶他，又被人把拳给拿住了，整个人都抱怀里。

季清菱脸一红，：“也没有很……”可听得能去玩，毕竟还是兴，想了想，问，“节度不会有事找罢？”

季清菱倒不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对。

顾延章摇了摇，笑：“从前我忙着州中事务，没空腾手来，只好叫你这些有的没的，此时既是闲下来了，就换我来伺候你一回——前日不是才说将来要把我金屋藏，叫我除却伺候你，旁的都不用？”

季清菱听得面微赧，不太好意思地偏过，小声：“不过是个想法，谁晓得后能不能成事，况且哪里就到你说的地步，不过是些微小事罢了，五哥那样辛苦，样样也为朝为民，我才要盼你今后全无波折，顺顺利利的。”

又：“只盼这般大善之举，能叫你今后全无苦难，少有奔波，桩桩件件顺逐，日日都要开怀才好。”

一副颇为惋惜的模样。

她了，：“那我代秋月她们先去收拾行李，再叫人去那庄里打一回。”

用接吗？” [page]

季清菱原还觉得脸上微微发，听得这一句，却是有些吃惊，抬：“今日不是天使才来了？听松节说，来接任的足有好几个人，五哥难不

香菇的时候，后来有了白蜡，着朝中邸报，去岁赣州的商税足足翻了三倍，人丁更是增加了不少。

五哥同陈灏本来就是搭手的关系，虽然官职有上下，却并不代表样样就要听从对方的分派，况且最近陈灏的行事，着实有些把人小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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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延章却半不放开，只：“他的，我只想同你挨着。”

顾延章听得已是不晓得如何才好，只觉得心中有无数念闪过，却是一句话也不知说，过了许久，方才去握住季清菱的手，轻声：“不过求无愧于心罢了，况且如此行事，自有回报，却未必只求得功一桩。”

季清菱看了许久，寻来寻去，只觉得广南最适合拿去名产的，便是那芋同蔗糖，但这毕竟只是她自家的想法，却是不敢自专，便打算自己先摸索一番，果然有利可图，再后行事。

却是又把左手换了右手握了季清菱的左手，又把右手伸去环着她的腰，柔声问：“家里可是有什么要事？咱们明日去玩好不好？”

又：“我寻了个极有意思的地方，就在青秀山脚下，也不算远，乃是一庄，极是凉——上回你不是还说嫌？咱们去那一避一避暑，也能赏景观山。”

又：“而今我是无事一轻了，不若先来试一试，免得将来当真赋闲在家了，却又伺候不好，届时年老衰，要遭有钱人嫌弃。”

顾延章摇了摇，：“我正要同他切一切，免得两边走得太近，倒叫他以为样样都是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