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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章 反驳(3/3)

,如何会不知?况且一旦有百姓北上,或是有商人回京,只要随一传,再合着杨党中人有心擅动,如何还能装扮地过去!

见一般是睡,一人是重病,一人是重伤,前者睡得还久一,半事情都未曾过,自家却是在前期辛劳了那样久,一没捞着不说,还要背上一的骂名!

吴益如何都忘不掉自家当日离任之时的场景。

——明明他已是了城,却是不知为何,外竟是聚拢了好些老人,手里或提着篮,或扛着包袱,里尽皆鼓鼓,还用布来盖着。

本以为是依着往年惯例来送万民伞,行脱靴礼的州中老人,他还特意想要转与李伯简说两句,慨一下“民心所向”,“能载舟”,那话还未,便被人拿着一篮烂菜叶,潲上、砸。

到得后,还有人往他那一砸了酸笋,臭得他上过了十多日还洗不净!

那哪里是寻常的刁民混!分明是受了谁人的指使而来!

若不是他不能误了吉时,哪里会简单放过那些个胡来的民,虽说已是叫州衙里的差官将众人抓起来审问,可直到现在,李伯简也未给他一个确切的答复,更是未曾告诉背后的指使是谁,还在信中叫苦,说什么那日去攻击他的尽是老人,多是六十余岁,甚至还有七十的,在邕州城中数起来,已是难得的寿之人,说已是竭尽全力判了重罪。

吴益毕竟是过几回州官的,又哪里不晓得这是李伯简在敷衍自己。

依大晋律,年事已者若是犯了罪,只要并非遇赦不赦、十恶不赦之罪,是要酌情封案的,便是李伯简判了重罪,着那些来围攻自家的人的情形,冲撞朝廷命官,虽然行了些不妥当之事,可并未造成什么损伤,最多也就是杖责而已,着他们的年龄,还要行寄杖,寄得几年,人都死了,还有什么好打的!

拿骨来敲边鼓吗!?

李伯简此举,说是敷衍,还给他面了!

面上说什么重罚,判了重罪,其实还不如只把人关起来,年老力衰之人,关得几日,自然就病死的病死,饿死的饿死,往上报一个瘐死狱中,早就净净,哪里还需要什么理由!

这般判了杖责,又要寄杖,跟没有惩罚有什么区别!

偏生李伯简如此动作,吴益还拿他没有办法!

一来对方下还是邕州通判,吴益却已然回京,又正犯了大罪,不敢太过嚣张,只好低调行事,不能再折腾;二来李伯简还特意来了信,半是暗示,半是明示,言说那等砸打的老人,个个家中都有儿孙被他当日一声令下,派城门去迎趾兵,泰半都没能回城,便是回得城中,也没有几个囫囵的,不是缺胳膊,便是少,有些受了重伤,到得如今还不能多走动。

吴益自然知李伯简的意思——不过是告诉他,这桩事情闹得大了,对他没有好,叫他息事宁人而已。

数月前,姓李的还是吴益手下的一条走狗,叫他往东,不敢往西,才过多久,竟是胆敢如此行事,若说其中没有陈灏在后指使,吴益便敢把自己颅摘下来给李伯简蹴鞠!

下隔着千山万,鞭长莫及,他奈何不了李伯简,可在朝中想想办法给陈灏使个绊,吴益自恃还是得到的。

是以接连几次被天崇政殿议事,他都与郭世忠站在一,想办法找理由不给邕州调兵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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