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巧了，正好去一慈幼局的路上复又路过那一间屋，我心中早有怀疑，便复又向一旁邻居打听了一回，问原来那一对小夫妻是否还住在里，却是得知许多年前，自那妇人有了，得了一个儿之后，夫妻两便搬了地方，不再住在里。”

这妇人得了李氏的代，先前还仔细找过一回，后来李氏过世，李程韦接了遗产，真正事，她丈夫也只好另寻了其余地方活，她也跟着换了差事，此事自然搁浅，然则从前查得的东西，却也依旧还在，只是不曾拿来说而已，下见场中翻旧账，终于站了来，把从前事情一一说了。

某一回又要去什么地方看账货，当晚回不得来，正巧咱们这些人之间也是有的，问过一回，便晓得他其中十回有一二回是在扯谎。”

，说是要开新铺，将人派去旧铺里跟着“老掌柜”学，一面大用新人，一面打压旧人。

“他在京中与一人相甚密，其人姓魏，是在御街开酒楼的，于南熏门、行街尽都有屋舍，一日我去南熏门有事，正巧见得那魏姓人同他从一屋里来，然则却是被那姓陈的送了门，转回，那姓陈的竟是又回了屋。”

“我常同大娘来往，听她说得那姓陈的常常在外应酬，某日某夜又有什么酒席，家中要备着解酒饮，

“世上少有男人不偷腥的，我想着那姓陈的赘的李家，心中难免会有些想法，去外置上一房两房的外室，也不是什么大事，是以当时并未怎的理会，只偶尔提了小主家这一回事情而已，后来事情忙，也就忘了。”

“等到李家娘吩咐我去查后内情，我顺着那李程韦被抱回来的时日，翻查了京城数十间慈幼局、善堂，没有一曾经在那一日送过一个两岁的男婴去……”

李程韦的世来历，其实保康门中人人都怀疑过，自他年岁越大，长得越像李父，两人一大一小排在一，活脱脱一个模里刻来的，此时听得那老妇将李父房中与其余女来往的信件说，又猜测李程韦乃是李父在外同其余女生下来的儿，众人皆是半也不觉得稀奇，只是不住互相唏嘘，只叹李家多年行善积德，给女儿挑细选了个夫婿，不想竟是遇得这样一个狼心狗肺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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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细问了那儿生的时日，倒回去算了算，正正是这李程韦过的生辰！”

那些个老掌柜在李家铺里了几十年，说一句难听的，便是李氏已故的双亲见了，也多给几分面，他们自有能力，如何能受得了冷待欺辱，原还看着老主家的面撑，后来得钱又少，还要受气，各自也便走了。就这般腾笼换鸟，铺还是原本的铺，人却慢慢不再是从前的人。

那妇人：“官人有所不知，那姓陈的虽然平日里行事看着十分周全，可到底别有心思，从前老主家在时还算藏得严实了，等人走了，难免就有些由着来，他骗骗大娘倒也罢了，可想要骗我们这一些一只脚伸棺材的，一年两年还好，隔得久了，哪里会不脚来。”

“我看他那样，只觉得十分奇怪，的，倒像是屋主一般，因我在李家也了几十年的活计，这一门有什么产业，十有八九都拿得准，却是并不记得有这样一个屋舍，实在觉得奇怪，便寻人打听了，左近人都说那屋里住着一对小夫妻，两人自外地来，边有三两个仆役，平日里居简，不怎的与周围邻居往来，我拿那姓陈的模样细问了，果然就是那‘小两’中的一人。”

顾延章听得那妇人一番话，问：“你说李氏怀疑其夫，因想着你从前提醒，便特意寻了你上门，代你帮着找李程韦的世，你是如何知晓李程韦有不妥当的？”

那妇人越说心中越气，此时竟是恨恨地瞪了李程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