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依着张太后的要求，将两个弟弟的儿并外许多宗室之，凡举在十岁以下的，都接资善堂中听讲。

柳伯山教了数十年的书，自有一育人之法，对学生要求甚严，并不会因为对方的份、地位而更改。也正是因为他这般的行事风格，很得赵芮看重，时常向他问及课上之事，少不得询问资善堂中一小儿的情、资质并品行。

下季清菱虽然不知中究竟了什么事，但也晓得十有八九与皇嗣脱不了系。顾延章官阶不，中再如何议事，都不到他参与，然则柳伯山却不一样，若是天忽然起了心，要将其召中问话，一旦没有准备，临时临想，倒是很容易事。

不柳伯山那一情况如何，顾延章作为弟，提前去提醒一二，却是他应尽的本分。是以听得季清菱这般说，他只想了想，便：“我这就去。”

说着扬声叫松香去备，自己则是抬起手用胳膊了上的汗，一面往屋内走，要简单洗一番，换了衣衫门。

他这一才得里间不过片刻，里哗啦啦声初歇，外松香却是匆匆跑了回来，见得季清菱，连忙禀：“夫人，不知官人现下在哪一？来了几位内侍官，说是天有召，要请官人面圣。” [page]

季清菱听得一愣，正在此事，顾延章着发从里间来。

松香连忙上前，还未来得及把话说清楚，外已是有一名小厮快步跑了来。那小厮满满都是雨，见得顾延章，匆匆禀：“官人，外有几位中来人，说有急事要见您，门房上不敢拦，立时就要到了。”

果然，他话刚落音，外雨声中已是夹去了一阵杂的脚步声，来人领着两三名随从，一门，先是左右环顾一圈，寻到顾延章，连忙上前行礼：“顾副使，陛下有诏，请您随下官觐见。”

一一原是一名看上去半熟不熟的黄门官。

顾延章对后并无什么了解，自然不识得对方，然则那内侍官却是一就认了他，此时连声促，仿佛后有狗撵着一般。

季清菱站在一旁看着，见得几人上已经尽，连发丝都结成一缕一缕的，正往下滴着，站在原地不过片刻，几人站立的地面上便全是迹。她往外望去，远天边风雨飘摇，雨势并无半停歇，这一群内侍清晨冒着暴雨自中来，估计也未必来得及带齐雨，是以都被淋成这幅模样。

她上前一步，笑问：“不知是几位可有随带着蓑衣？这一去换衣裳，再快也要几息功夫，与其等着，不妨先一上的雨罢，此时气候不同往日，若是染了寒气，却是麻烦了。”

季清菱话才落音，松香醒目异常，早领着几个小厮上前，人人手中捧着大小巾，给几个内侍。

季清菱多有不便，并不在此多陪，已是退了里间。

几个小厮一对一地帮着给内侍们上的雨，那打的起先皱着眉要推辞，被松香劝：“您在此等着也是等，咱们外都说磨刀不误砍柴工，几位靴里全是，便是跑也不好勾脚蹬啊！不妨先清一清，左右官人也要换衣衫，我家夫人已经去帮着了！”

正说着，外又有人抱了好几件蓑衣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