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叔才把话说完，立刻就有人叫了来，：“怕不是！怕不是四大王了什么手脚？！”

那老人倒也不推辞，他手中着一支旱烟杆，将那烟杆倒扣在桌角边上一下一下地磕烟灰，声音也不压，就这般直接：“我说是什么回事？依我说，倒像是三大王、四大王那两了事。”

受，便随说了来。

坐他对面的老人也不抬，冷嗤：“你要说老陛下慈父心我倒是信，要说圣人慈母心……呵！”

到底还晓得压低了些声音，：“依我看，孙奉药与中来的人一同都失了，想来也不是什么巧合罢？当是有人在那上动了什么手脚罢？果然天家无父，这还是同爹同娘生的兄弟！那孙奉药想来是去给三大王看病的了？拦了孙奉药，那三大王不晓得还有没有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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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听谁给你放的？那人怕是胎都没脱净罢？”

他说到此，却是忍不住狐疑：“不对啊，便是三大王没了，皇位也未必能得到四大王坐罢？前些日不是有人参了他好几回，说要拿他下狱吗？”

那周叔把烟杆放在嘴边大力了两，眯着睛，享受了片刻，复才慢悠悠地开：“我听得有人说，先皇大殓那一夜，三大王私下去找了圣人，不多久，四大王也去了，当夜中先还来要提刑司公事，也不晓得有什么事情，可那人才行到门外，便又得了里送来的信，将人打发了回去。”

有人便往地上啐了一，骂：“同爹同娘又怎么了，莫说旁的，上回西大街上张老没了，他那二儿为了抢那祖屋，买凶杀弟的事情，你却忘了？一院落便能叫兄弟反目，更何况这偌大的江山。”

他一开，桌上顿时安静下来，一直在咳嗽的人也不咳嗽了，原本着摊主上菜的人也不叫嚷了，前一息功夫还在数手中散碎铜板的人也住了手，人人抬起来，盯着那被称为“周叔”的老者等他说话。

又从怀里掏一小袋切碎的烟叶，抢过对方手中的烟杆，添了烟，又了火，这才重新递了过去，讨好地：“周叔尝尝我这新鲜烟叶，香得很！”

年轻人顿时有些尴尬，只好又：“人老了，情难免会变，哪有人一辈都一个模样的？”

有人终于等不及了，：“周叔，都晓得你惯来消息灵通，又有外甥在京都府衙里差役，又有兄弟在御街上扫卫，还有好些得力的熟人，好歹也透几句来给我们，怎的好瞒着。”

又有人：“参几本便参几本，到底是皇皇孙，你见哪个天家人被参了就真正监了？不皇帝，除却看能耐，还是要看命……”

“三大王、四大王两兄弟同张太后一待了一晚上，第二天，四大王便回了自家中，再也没有来，可三大王却是一直没有动静，也不晓得他去了哪里，也不曾听说他有什么动静，你们说，这是什么意思？”

可那周叔却是只开了个，便住了，埋认认真真磕他的烟斗。

又：“既说不是，那周叔你倒是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一拍大，大叫：“是了！”

老话才落音，一桌的人便同时了一个“於我心有戚戚焉”的表情，各自微微颔首，互相换着神，仿佛一切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