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延章早醒了，此时听得她的动静，便把移了上来，轻声问：“肚饿不饿？”

她话已，立时就晓得不对了。

又挨着她低低笑：“明明上这样足的书香，怎的如此在意外之？”

季清菱愣了一下，只这话来得十分奇怪，同往日全不相同，正要仔细想想其中有什么谋，却是听得那人又：“我却不像你这般小气，既是得错了，自然认罚——给你欺负回来便是了……”

她忽然就有脸。

再醒来已是次日一早。

季清菱摇了摇，复又往后靠了靠，半不想说话，闭着睛，极是享受这难得的一偷闲。

不多时，果然拿了几张纸过来，上画了各形制的砚台。

再不是没成亲的小姑娘，又跟着五哥里里外外学习了这样久，当真是许多东西都会了，若还说不知他这是什么意思，实在也不可能。

顾延章哪里肯理会这些，低声笑：“青天白日，正好要多功课。”

季清菱认认真真地挑了个喜的，便见得顾延章煞有其事地着人搬了来，就在这檐下乒乒乓乓地打起了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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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还有空闲说几句混账话，此时褪了里衫，顾延章的一双手就忙了起来，简直如同鱼儿了，实在是上天地，无不可去，又把人搂怀里，叫两人肌肤相贴。

等到一应收拾好，时辰已是有些晚了，季清菱只恨自己自制力太弱，苦着脸老老实实地把早间的练鞭挪到了下午。

——虽然也是喜的，可老被这样容易给哄了，她还要不要脸了！

她正要唾弃一回他不守规矩，却不想话还未来得及，耳边便听得他低声：“是我错了……” [page]

季清菱犹豫了一下，指着被里抬：“五哥，你的底衫呢？”

学习功课是正经事，两人自都十分投。

像足了盼妻来的闺怨夫。

季清菱的背对着外，后边贴着烘烘的，只觉得全都懒洋洋的，有一说不来的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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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默默住了其中一只作怪的手，叹：“五哥，青天白日的……”

nbsp;季清菱猝不及防，想要挡，却没能反应过来，占不到半上风，只好咬着牙叫：“五哥，你怎能这般耍赖！”

又不是不晓得他脸有多厚，问得这一句，不是等于顺着坡往坑里吗？！

怎么能这样问！

中说着，他却是坐起来，往外挪了挪，又拿左手帮着季清菱掀了半边被，回那一只枕着的右手，拍了拍床榻，：“快来，床都帮你得了，人却是还不到。”

……

果然，她话刚落音，对面顾延章便已经倾上来，右手揽了她的腰，左手也不什么被了，一心一意地去解她腰间绑好的带，中笑：“夫妻一，要什么底衫？我连里衫都不想要——我这一里里外外的，你哪一没有见识过？”

她还没搞懂“欺负”二字的意思，腰间便了下去，复又给他衔着嘴吻了半日，早忘了自己本来要想什么。

已经暮，哪里要什么床。

他解带的手艺已是轻车驾熟，比学问的功夫半不差，没扯两下，季清菱的腰带便被轻轻巧巧地拉开了。

靠着靠着，气氛就有不对起来。

季清菱看得想笑，刚从后挪里边，要顺着那掀开的被去，余光一瞥，却见被里的顾延章腰间带松松垮垮，下半边里衫都开了，一大片大刺刺的在外，十分坦诚。

可他摆了这幅模样，自己已是看来了，就这样傻乎乎地去，仿若羊虎，她又有些不甘心。

才吃过早饭，顾延章便兴致地：“上回说给你磨个砚台，才画了模，正好此时有空，我且取来给你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