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我，我一会再走。”

那禁军只他：“此朝廷有要事，立时要走，一刻不能多留！”

一禁军等语气十分凶煞，手中又持着械四走来走去的，众人不敢多言，只好乖乖散了。

胡二回过，复又看向那河中，却见两艘船停在当地，并不动弹。

他撇了撇嘴，正要收回目光，一个无意间瞄到了汴河上游，整个人看得一呆，忍不住抬起手指着那一，发着抖问：“那……那是什么？！”

下了几日的大雨，汴河原本就涨了不少，然而到底此时还未到雨季，哪怕雨足，也不至于太满。

胡二分明记得，自家早间才到的时候看那河，最多也就是涨到河堤一多半的地方。

此时极目而望，不知怎的，那混沌的汴河却是忽然了许多，已是几乎要漫过了河堤。

此时的汴河，便像是一只搅打匀了，慢慢下油锅的一般，不知不觉之间，居然已经膨胀了数倍。

“好……好大的……”

一树的人先后跟着胡二的手往前看，过了半晌，才有人咯咯噔噔的。

那当真太大，漫河而来，而且是越来越大，仿佛一瞬间，见着就到了前。

胡二看得心中生悸，手脚都有些发抖。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地面仿佛在微微颤动。

“发……发大了！”

不知是谁叫。

此有许多树，棵棵树上都坐满了人，看到这情形的，自然不知胡二一人。

没有给众人反应的机会，河唰的一下，就席卷而来，刹那之间，漫过了内堤，打到了河岸上。

原本挤在最前的百姓纷纷往后退，站在最前的巡铺有两个见得不对，连忙翻往墙里躲。

众人先还犹豫了一回，等到第二浪来时，直接砸过了京都府衙才砌好的墙，一下冲倒了好几个人，才尖叫着反应过来，互相踩踏着往回跑。

后来的禁军们显然也没有料到会见得如此场面，连忙把跌倒的人扶了起来，急急叫：“别挤，别挤！小心脚下！”

来不及去探究原因，见得此势越发的大，已是快要及到人的膝盖，胡二连忙从树上一跃而下，跟着人群往外跑去。

仓皇之中，时不时有人跌倒在里，哭声、尖叫声、哭喊声不绝于耳。

“莫要跑，莫要跑，了内堤就无事了！”

好在有禁军在前引着，一个个扶起跌倒碰伤的行人。

这一边岸上的人没有防备，对面岸上的人虽是有防备，却是不曾想到会是如此情形。

张瑚等人乃是在大船之上，虽是遇得大有些颠簸，到底还是安全的。

然而其余人却未必有这样的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