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

“是的。而我们的恋就是不断地试图压过对方。不断提升自己，寻找将对方彻底掌握在手中的方法。你知吗？你最大的人格缺陷就是过于寻找乐趣了。你没有在那个天台上把我推下去，那么……我发誓。在那之后我永远也不会屈服于你。”路梦瑶伸手抚着苏荆脸上新长来的肤，他的断臂正在以可见的缓慢速度愈合，“这样活着，真的是很累啊……在听到你的死讯后。我居然松了一气，再也没有一个让我追赶的目标了……”

“……为了寻找乐趣而活着，总是需要比常人多付一些力的。”苏荆赞同。然后他想到了一个问题，“对了。你是怎么死的？”

路梦瑶轻笑了一声，问：“你还记得你是怎么死的吗？”

“被一辆过路卡车撞死的。怎么了？”

“那辆卡车是被人雇佣的。你在离校前招惹了那么多人。他们中有一些人对你怀恨在心。接着——砰！”路梦瑶轻轻了个手势，“我对他们说我是你的女朋友，了解了一下案情，觉得疑有多。那个司机判了七年有期徒刑，酒驾。我了几天时间调查这件事，然后……”

苏荆扬起了眉。

路梦瑶把微微前倾，低声：

“……我开始用自己的智力杀人了……一个接一个。一共牵涉在内的有六个人，我发现，只要用我们以前互相训练的那些技能，那些调查手段和匿名电话、以及你最擅长的恶作剧……不引人怀疑地掉他们并不是什么太难的事。”

苏荆凑过去，在她的脸上吻了一下，对方也轻轻回吻了一下。

“然后，这一连串行动一共了我两周左右的时间。因为那两周时间里没睡多少觉，之后我的神就不是很好。终于，某天晨跑的时候，脑溢血。当场就死了。”

“真是令我动。”苏荆温柔地抚着她的发，原本直垂到腰的丽黑长发，现在为了方便行动剪短了一半，让她看上去有神了许多。

“那么……”路梦瑶用手指挑起锯齿王冠，“看在我为你付了这么多的份上，这个王冠就归我吧。”

“我觉得这个问题还是比较值得商榷的。”苏荆温和地把她的手指一一掰开，然后把王冠轻巧地摘了过来，“你看，这冠长得这么丑，给乌弗里克这老男人还差不多，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用黄金给你打造一新的冠。保证比这个审有严重缺陷的东西一百五十倍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