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巧巧坐在旁边小心翼翼生怕他心里不好受的模样，了一气然后说，“霁儿，公族控制的商队有一半将重心偏到秦国，剩下一半哥准备让他们去赵国。”

南氏想要讨好魏罃魏卬，就算戚邑富庶也经不起他们这般折腾，赵国地北方，粮仅仅足够本国消耗，一旦有大军行动就必须得去其他地方买粮，如果买得到还好，买不到的话军情再急迫大军也只能搁置。

赵国之前刚被秦国打回来，接下来不意外就是和魏国用兵，齐国的粮运到赵国价钱能翻一翻，南氏就算缺钱也只能从其他地方想办法而不能将齐国的粮卖给赵国，因为这样会对魏国不利，南氏束手束脚，他可没这个顾虑。

商队南来北往四奔波，最挣钱的无外乎齐国的海盐、赵国的骏、韩国的□□和楚国的青铜，南氏的商队和公族的商队都在经营这些，真正比起来，南氏甚至还要占上风。

国君不会将力全放到经营商队之上，南氏族长却可以，他们家族在卫国已经无可，有先祖公郢留下的护符在国君奈何不得他们，能让他们兴趣的也只有赚钱了。

然而在某些时候有钱不一定有用，卫国到底不是南氏的卫国，商队在外经营，报来的名号先是卫国然后才是南氏，如果没有前面的卫国，只南氏这个名号本不会让他们坐大到这个地步。

卫公平日里不在乎这些，却不代表他真的对南氏没办法。

“其实不用这么麻烦。”卫霁眨了眨睛，看他哥依旧恨意难消轻声安抚，“他们既然投靠了魏国，心甘情愿被魏王压榨，您何必去趟这趟浑？”

卫公皱了眉，看前的少年人似乎还有话要说，这才攥了拳示意他继续说下去，“在他们对你下手的时候，卫氏与南氏就已经不死不休了。”

言下之意，在卫霁离开之后，他肯定会对南氏下手，不光是南氏的商队，还有南氏在卫国朝堂上的势力，有一个算一个全清去，免得整天杵在边碍。

“原本想着我自己到秦国之后再动手，哥既然忍不了，先折腾他们几下也没什么。”卫霁撑着脸说着，起让书房外候着的内侍去他殿中把书案最上方的几卷竹简拿来，然后回说，“朝政上的事情我就不多说了，去往赵国的商队可以再加些东西。”

“加什么？”卫公挑了挑眉，看他们家宝贝弟弟这般语气，心思一转很快就猜到又有新鲜玩意儿要来了。

卫霁了，待内侍将竹简拿来然后说，“铁、蔗糖，哥觉得那个比较合适？”

这个时候的铁其实只是熟铁而已，但已经能直接用来打造刀兵了，各国开采铁矿大多只能冶炼成生铁，能炼熟铁的只有少数几个工坊而已。

列国之中不只秦国一个需要铁，赵国更是最先普及铁兵的国家，秦国多铜少铁所以青铜冶炼发达，赵国却是正好相反，境内多铁少铜，所以才想尽了办法将铁冶炼到能抵御青铜的程度来。

只是铁毕竟没有发展多少年，这时候最先的冶炼技术也只是把又脆又容易折断的白铁理成韧尚可不那么脆弱的黑心可锻铸铁。

百炼钢也有，只是比起铸铁来说更加耗费人力，只听名字就知，百炼钢就是要反复捶打，有那个功夫青铜剑都铸来几十把了，锻造少数还行，装备给大军实在是不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