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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算时间，这人应该是在公虔返回栎那天就开始查了，远在卫国的兄长大人发现他不见了肯定将帝丘掀的天翻地覆，这么大动静去中原稍微打听就能确定他的份。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公先随本公回栎如何？”赵渠梁应了一声，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显得柔和一些，只是他平日里严肃惯了，再怎么勉也和不下来。

“多谢秦公收留。”卫霁低声咳着，待中意褪去然后撑着坐起来，“霁离家多日，自知酿成大错，秦公可否帮忙送信回卫国，也好让兄长安心。”

既然份已经被知，正好能借他们之手和卫君取得联系，有他的亲笔信在，兄长就算依旧有疑虑也能松气，至少不用担心他在外面丢了命。

只是送信而已，这要求不算什么，赵渠梁自是不会拒绝，他本以为能带个随从离国走这事情的卫国公应该是个跋扈的，现在看来是他想错了。

如此境遇还能这么淡定，公霁非常人能及。

赵渠梁在心中叹着，让跟来的随从帮忙收拾东西，在房中站了片刻然后拽着公虔走去，“大哥，待会儿回城直接去你府上。”

“刚已经让人回去安排了，没问题。”赵虔说着，忍不住又将视线放到比起前几天完全没有神的主仆二人上，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俩人哪儿来的自信离国走？

赵渠梁了，拍了拍他的肩膀叮嘱，“动静小，最好别让其他人知。”

“明白，公霁份特殊，我会注意。”赵虔拍着应下，他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轻重缓急还是能分清的。

外面的雪不算大，他们直接策来到这里，好在院里有车背着，不然还得让那小祖宗在屋里冻上半天。

小甲看着他们这几天收拾来的东西被那些手脚的随从放到背上，中还有些惊疑不定，秦公忽然到访，难要拿公人质来要挟君上？

可是看公虔的反应也不像是要把他们抓走，话说回来，那人离开时还很正常，怎么忽然发现他们的份？

“公，我们要跟他们走吗？”没经历过多少事情的少年护卫小心翼翼的将他们家公扶起来，给他把狐裘系好然后才犹犹豫豫开，“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没事，不会有危险。”卫霁低声安抚了一句，朝站在门外的赵渠梁和赵虔了，然后带着小甲上了车。

他没有在赵渠梁上受到恶意，既然如此，能有更好的居住条件为什么还要委屈自己？

预这东西很是奇妙，他不能知未来会发生什么，但是对危险的预知从来没有过错，不对，现在的他还真的知将来会发生什么。

赵虔看着只问了两句话就敢跟他们回栎的少年人，难以置信的转问，“他就不怕我们把他卖了？”

“卖与不卖皆在你我，对他来说，你我没有抱有其他心思最好，就算想坏事，以他们二人也完全逃不你我掌心。”赵渠梁一手负后，看车前面车夫的位被空下来忍不住又叹了一句，“大哥，公霁绝非庸才。”

赵虔抱着手臂想了一会儿，觉得这话似乎有那么儿理，只是没来得及细想，角余光看到厨房里的几个盆后一拍脑门赶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