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己至始至终都在被画.画，他可能……会直接崩溃的吧，就像那个雨夜，他甚至都选择用酒来眠自己，去忘记骤然崩塌的自尊。

好在现在，他已经足够了。

邵辰风再怎么画，再怎么恶心他，画中景象所代表的，也只会是这个变态内心邪恶猥琐的意.，仅此而已。

雀宁浑发起抖来，尽力回想曾经初次见到蔚鸿之床底画像时的羞耻受，过了许久，他看向邵辰风，不用伪装，神也足够将其刮骨剜心。

“你……真恶心。”

雀宁的战栗和咬牙切齿的话仿佛正好戳到了邵辰风某一，让他笑了来，那笑容竟然参杂着某难以言喻的开心和快意：“是啊，我恶心，我疯了一样的喜你，想要留下一切和你相关的东西，回忆、画面、还有你本人。我亲的雀宁，无论你怎样说我都好，只要能留在我边，这个世界上，绝对没有人能比我更加你了。”

邵辰风说着，从袋里掏一张照片，放在床上：“这是我今天不久之前拍到的。”

雀宁低看去，十寸的照片里青年在档餐厅中，背对着镜，对面坐了个年轻漂亮的女人，正满笑意，两人相谈正，虽然只是个背影，但雀宁一就认那是蔚鸿之。

照片像是偷拍，拍摄角度不太好，就算这样，雀宁也仍然看到了蔚鸿之耳垂上的耳钉。

和他一起佩上的耳钉。

他呼停滞了一瞬间，伸手去拿那张照片，想要看的更清楚，邵辰风的声音继续响起：“你看，你失踪不见，而他一都不着急，甚至还跟别的女人吃饭，谈的那么开心，你觉得他是真的你吗？蔚宏有过那么多前任，哪次不是还没跟前一个分手就找到了新？雀宁，你在他心中可能只是无数情人中的一个，而对于我，却是带来艺术生命和灵的缪斯——”

“够了！”雀宁骤然大喝，制止了他继续说下去，他用力攥着那张照片，指节甚至都泛着青白，“够了，不要再说了！”

在雀宁看不到的地方，邵辰风满意的笑容，他欣赏着雀宁的每一个反应，如同注视着一件艺术品。

但很快，他打了个哈欠，里泛些泪，后槽牙不由自主地磨了两下，显而易见地困倦起来。

雀宁抬起时正好注意到了这，他愣了下，飞快地调整好表情，没有错过邵辰风鼻的动作。

雀宁沉默不语地将那张照片攥在手里，但定的神已经有了动摇。

“你是个聪明人，雀宁，不要被那些表象给欺骗了。”邵辰风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但这一次，像是失魂落魄般的雀宁没有及时闪躲，于是画家的手掌碰到了他脸颊，雀宁清楚知到了对方轻微的颤抖。

……他怎么了？

邵辰风拇指指腹在雀宁角充满暗示地了下，他收回手，：“晚安。”

邵辰风离开的脚步有些匆忙，像是要急于去某些事情，在门被锁上的那刻，雀宁收敛了所有的崩溃表现，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