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里程玉巧占七句，佟瑶很擅长倾听。

“看什么呢？”

想想也是，隔着那么几层级别，还能有什么日常呢？

李染打开看了客资料

“总监，”佟瑶挑挑眉，几乎喜形于，“……她不到我们？”

“我们一直都不用加班的吗？”佟瑶疑惑。

“呦，你们在这儿，”李染推开茶间的门，笑地说，“收拾收拾东西准备下班玩儿吧。”

“对，而且我们工作弹制的，早上可以晚来，晚上可以早走。”程玉巧一抹同属于混吃等死的偷笑，跟她轻碰了碰杯，“所以过了实习期就不愁养老了。”

佟瑶笑弯弯，“加油。” [page]

“去不了，”佟瑶跟她说了张晓燕的话。

程玉巧“噢噢”了下，低飞快地打着字说，“那我放他们鸽吧，迎新人的活动怎么能不去！”

一晃快到下班的了。

佟瑶一恍惚，还以为自己在哪个大学生娱乐社团里。

顾青云跟其中一个小姑娘代了句什么。

仿佛两个世界。

程玉巧聊得开心，已经把聊天的对象佟瑶当成朋友了，看手机，“等会儿去酒吧玩吗？我约人订好了座。”

程玉巧凑上去笑嘻嘻地问聚餐安排。

佟瑶看见她用文件轻拍人家的肩，笑的，好像是在逗她，刚还一脸严肃的小姑娘顿时弯了弯，从她手里走文件。转回工位后，加班的样都透着小喜。

她事不关己地跟上午剩下的几个前辈打招呼讲话，边围着程玉巧，

李染顺着她的目光看了，“正好不忙，带你去跟我们总监打个招呼。”

李染见她那么懂事的样，也就没持。

“喔，”佟瑶悬着的心总算悄悄放下。

但再看看玻璃外办公区，那些刚从会议室乌拉拉来的职员，却又正正经经地忙着，几个人边等着打印东西边还讨论事情的细节，助理正蹲着给打印机拆新纸。

刚茶间，李染转角被拦住代话。佟瑶陪着听了一耳朵，大概说有几个日本人，不大不小的客，隔严总监现在没空搭理，拜托他们来托着。

聊到年龄，佟瑶才意外得知她比自己要大三四岁，同是实习生她就想当然以为是同届。难怪程玉巧看上去比她成熟许多。

程玉巧笑声，“当然不会，你想什么呢，我们总监可是大忙人。我来那么多天，满打满算也就跟她说过两句话。”

“等会儿应该就是普通的聚聚餐吧？”佟瑶酝酿了下，才敢问，“总监会去吗？”

后面跟来徐莉莉和陈佳雯，手挽着手的还有两个佟瑶没打过招呼的同事，挤来说说笑笑，倒咖啡喝茶的。

“总监才差回来，估计就是例行报告一下。反正就算真了什么事也不关我们的事，我们到时间准下班。”

“不不不……”佟瑶一下回神吓得够呛，忙摆摆手，镇定地说，“刚就看见总监一直在忙着呢，我还是不打搅了。”

这幅画面，如果有名字，肯定是：幸福奋斗职场生活之我的温柔女神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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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玉巧解释说，“后勤组不需要加班，也没有重活，总监都不到我们。”

她目光透过茶间的玻璃望向不远关着门的会议室，又好奇，“他们都去开会好久了，公司有什么事情吗？”

“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