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说：“我知个新开的地方，合适的，今天反正没事，大家一起正好去探探路？我们门好久没正式聚餐了。”

“好的，”张晓燕，“我去叫他们把工作放一放，准时下班。”

“我去问问总监有没有空。”

“好。”

佟瑶：“……”

她睁睁地看着李染走到顾青云面前，说了两句，然后顾青云。

旁的程玉巧还凑过来，哇了声，“看来总监有空诶。”

“……”

一顿饭吃得佟瑶消化不良。

虽然顾青云从没开跟她说一个字，但大家坐同个圆桌，再避也不避不开视线。

佟瑶垂脸吃菜，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能觉到有冷刀在上。

好不容易捱到饭局结束，李染提议大家去唱歌，佟瑶悄悄松气，下意识就觉得顾青云不会跟着参加这活动。

张晓燕习惯地问顾青云一句。

“我就……”

顾青云刚开两个字，微偏脸，正好捉住某人压着喜悦的神。

她忽然弯一弯，恻恻地说，“反正没事，我正好跟去给你们买单。”

佟瑶：“……”

李染惊讶，悄悄跟旁的佟瑶说了句，“我们老大今天心情好好。”

佟瑶不敢吭声，只敢垂着在心里疯狂嘀咕和咆哮：

你瞎吗？

她这是心情很好的样吗？！

这是“迎新人”为主的聚会，佟瑶实在不方便开溜，就灰溜溜地跟着到下一个唱歌地方。寸步不离地粘程玉巧。

很快到唱歌房。

大家一包厢就开始商量酒，闲聊语气说，这里的酒卖得还贵的。

酒单有几份，佟瑶随意地看了，啤酒五十八一扎，超市里五十块还有得找的佐餐酒卖两百九十九，加上几瓶不知真假的贵价洋酒。

定价跟酒吧差不多。

佟瑶跟程玉巧说着闲话，忽然看见左前方的顾青云从包里翻一叠什么，放到台上，语气平静地说了句，“单吧，不把这些完不许走。”

“……”

大家纷纷惊讶，问她随包里怎么放那么多现金。

顾青云解释，“一觉睡醒，不知是谁放在我枕边的。”

同事们以为她在说笑，顺着说：“睡觉没关窗，大风送钱来？”

“真好，我也想一觉睡醒看见枕边突然多那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