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神经病，说不定正吃着薯片喝着可乐看着他们。

安澜摸了摸肖宸汗的后脑勺：“你办的到的。我相信你。”

警察和救护车来的时候，他带着肖乐去很远的地方骑自行车。

“这城市有千万盏灯火，比天上的星河还明亮，它在动啊，它在等谁啊，还没开始心有灵犀，还没看懂你的颜，这座城市啊……就暗淡了啊，这座城市啊，就枯萎了啊……”

难真的要标记吗？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肖宸在啃咬自己的手，想要利用疼痛让自己清醒。

安澜忽然想起来，当初肖宸因为被过量使用阻断剂而失去意识的时候，就是听着苏颂凝的歌清醒过来的。

安澜侧过，从后面抱住了肖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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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澜顿了一下，他当然明白肖宸所谓的“拥有”是什么意思。

安澜的手捂住了肖宸的睛，温的掌心让肖宸一动不动，灵魂仿佛有什么被抓住了。

“你那么明亮啊，那么擅长自己，年轻的我看着你啊，就像看着温的梦……时间就这么过去了啊，我再没见过你，你在另外的人生里啊，我在彼岸看着你……这座沉默的城啊……终于变成了泛黄的旧诗篇……”

但是在这个地方，没有任何秘密，不会有任何隙让人隐藏。

“我不知还有什么能帮你。就算我关上门，也不过是换一个地方挣扎。”

“如果真的能就这样被本能左右就好了……”

他习惯了，哪怕那一天他会到了家，看见妈妈画着致的妆容，穿着最的那条裙，躺在床上像是睡着了一样，他的心被刺穿了，可是他无法让泪落下来，因为妹妹上就要回来了。

从此以后，没有人安他，没有人保护他，他必须起自己的背脊，昂着傲的颅，

“你不知我的脑海里有多少可怕的想法……我想撕碎你……想毁掉你……还想要拥有你……”

“……啊！”

肖宸放开了安澜，侧过倒向了另一边，他背对着安澜，蜷了起来。

不知对方给他用了什么药，也不知药效有多久，到底要用什么方法肖宸才能真正平静下来。

一向势的肖宸却像是受了重伤的野兽，拼了命地要挤别人看不到的隙里去。

没有再继续躲避着他，安澜的脸颊再肖宸的额上碰了碰。

“你的声音……才是毒药。”

“离我远一！”肖宸冷声。

肖宸憋了一抹苦笑。

“那是他们给你用了药，让你了易期。你只是被自己的本能左右了而已。”安澜放轻自己的语气，尽可能地安着肖宸，比起担心自己，此刻的安澜更加担心肖宸。

“我没有任何的力量，除了陪着你。”

可渐渐的，渐渐的，肖宸忽然明白，安澜唱的就是苏颂凝最后的遗作《沉默的城》。

就在安澜收怀抱的那一刻，肖宸就像过了电一样，猛地颤了一下。

“不要去想在你边的人是谁，不要去想这里是什么地方……不要去想你的很或者你的心里有火在烧。就听我的声音。”

肖宸颤抖得更加厉害，咙更咽着啜泣起来。

“你以为……易的alpha是过家家吗？你不要……不要估我的忍耐力……也不要估你自己的力量……”

安澜看见他的肩膀在颤抖，甚至能听见他骨骼里发的声响。

饮鸩止渴，最是要命。

他胳膊向后想要狠狠撞击安澜，但是却又在撞上的那一刻心收了力气。

安澜的声音很轻，一开始肖宸本不敢听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