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很认真。你以为我什么要把理大答题写的那么细？”顾砺羽反问。

“你是……给我看的？”

“嗯。”顾砺羽轻轻应了一声。

安澜没有转，但是却抿着嘴想笑的心情忍都忍不住。

“我其实有一直等你来问我题。但你只知抄，从来没来问过我。”

“谁敢啊。”安澜小声说。

“所以每次看你抄我的卷，我就会想到别的有意思的东西。”

安澜吃一堑长一智，知这个“有意思的东西”最好别问。

他不问，不代表顾砺羽不说。

安澜明白了，为了不影响自己的分化，顾砺羽不能对他太多越界的事情，可越是克制心里肯定就越想坏事，既然不能付诸实践，那就脆把所有他想过的事情都说给安澜听。

这样，这些事就不只是顾砺羽想的，安澜肯定也会在脑海里反反复复地想。

“我想的最多的就是课间的时候，你拿着卷小心翼翼走到我的面前，问我题。我会说，放学了再教你。”

又是“放学了”？

放学了是逢时刻吗？

安澜为了表示自己拒绝听他鬼扯，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但无奈他的听力好得很，顾砺羽的声音可不是捂上耳朵就能听不见的。

“等放学了，我会让你坐在里面，我坐在外面。把卷摊开，我会跟你说教你一选择题，你要让我吻你。教你一大题，就要张开嘴不能死死闭着。如果让我你的男朋友，那么你不会的我都教你。但是男朋友可以的事情，我都要。”

安澜不知怎样让自己的心脏得别那么用力，他很肯定顾砺羽听见了。

“如果你拒绝我，不好意思你坐在里面，我可以困住你。想多久，就多久，直到你乖乖答应我。”

“草……”安澜恶狠狠地诞咒。

和顾砺羽相比，肖宸算个什么校霸啊！

“我每天上课的时候，都能看到你，然后有很多有意思的想法。上课多无聊，如果没有你，我可能也会趴下来睡觉。”

我宁愿你趴下来睡觉！

“二上学期的比赛，你又没复赛。我看见你去了洗手间，以为你多少会有难过。”

听到这里，安澜忽然有不好的预。

“但是你夹着电话跟乔初洛约了吃火锅，连我就在你旁边都没发现。只有我难过不能跟你决赛碰面，你却觉得反正还有‘下次’。”

安澜终于在顾砺羽的声音里听到了类似愠怒的情绪。

“我当时就想死你。”

安澜僵在了被里，他当然知顾砺羽的“死你”是什么意思。

“对不起……我不知有人在决赛等我。”

“我现在很后悔。那个时候我想什么就应该的，用我的信息素影响你，也许你现在已经是我的omega了。”

安澜知顾砺羽说的是真的。

在他现分化迹象之前如果大量接到顾砺羽的aplus，他可能现在真的已经是omega了。

“你不会的。”安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