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你不满意？你同学说学校里有条件比我好的，在哪？我——”

他这句话没说完，忽然被人一把扯住领，往后一拽。

裴寅“我草”了一声，猛地挣开，回就要开骂：“你他妈——”

陆缜冰冷地盯着他。

裴寅的声音忽然哑在了咙里——陆缜？！

他吼谁都行，陆缜不行，他们裴家在本市还要依附陆家吃饭的。

裴寅的声音尴尬地拐了个弯，笑了一声：“这个、缜哥？您找我有事啊，我——”

陆缜声音里带冰渣一样：“有事。快。”

裴寅傻了，一瞬间后背发，不知自己哪里惹了他。

但在陆缜看死人一样的视线下，他一句话不敢多说，立刻跑车里开走了。

“……”楚殷也想走。

告白拒绝之后，这是两个人首次对面。

少年神情微恹，似乎休息不好，窝变了些。因为眉骨耸，从上投下一片影。

被楚殷盯了一秒，陆缜的心脏又开始不受控制。

破碎的梦境和现实杂在一起，神经像被人用刀挫着，陆缜的脑仁都在疼，但他迫自己笑起来：“抱歉。”

嫉妒很丑陋，但他没能忍住。

楚殷皱着眉看他。

……不知为什么，她隐约觉得，陆缜上发生了什么。

在她的目光里，陆缜心开始得卷边，指尖微微颤抖。

他忽然想要证实一下。

“楚殷。”陆缜低声叫了她的名字，然后抬起手臂，摊开掌心。

夕底下，少年手里放着两颗糖。

一颗草莓味，一颗椰味。

现实里的他还来不及了解楚殷的喜好。

但梦里的片段中，“他”知楚殷喜椰味的东西。

陆缜也发了疯地想知。

……如果那些回忆是真的。

如果他的痛苦和悔恨是真的。

楚殷摸不清他的意图，蹙起秀气的眉尖：“我不要。”

陆缜把疯狂压抑的情绪藏得滴不漏，甚至翘起角：“不行。”

现在装也没必要装了，最隐秘的心思都被剖白过，大家坦诚相见。

楚殷有生气：“陆缜，你不要脸了？！”

“不要了，”陆缜笑得很坏，声线不受控制地轻颤，“草莓还是椰？挑一颗再走。”

还他妈一颗。

楚殷瞪了他一，然后“啪”地从他手里拿走了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