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大佬赢得了反派的青睐]

[大佬：心情复杂]

“那后来呢？”谢池淡淡。 [page]

大概是遇到了知音，张利彻底打开了话匣。

“我杀了牡丹后，带着她的人潜逃了，但因为动手太急，留下的线索太多，还是很快被捉住了，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在牢里呆了几天，却被释放了。”

谢池挑眉：“赵娘？”

张利：“对，我了牢里，就被人打，秘密带到了赵家，看到了赵娘，赵娘说要和我合作。”

谢池若有所思：“她有权有势，帮你脱罪，给你提供合适的人作傀儡，至于你，你为她效命？”

“对。”

谢池换了个问题：“童血怎么回事？编织幻境必要的材料？”

张利摇摇：“这是你唯一说错的地方，其实我的幻境，用普通的人血便行了，用童血最好，真正要杀那些孩的，是赵娘。”

陆闻瞪了瞪睛。亲耳听张利说来，他才知人的反差可以有多大。

门房还说，赵娘日日夜夜斋戒为孩祈福，其实杀人的却是她……

张利：“她让我用傀儡神不知鬼不觉地拐走那些孩，杀了他们取血，你们看到的血池里的血，其实只是剩下的一小分，大被我运送到了赵家。”

谢池面微沉。

陆闻攥了手：“你们到底杀了多少孩？！”

张利死到临，也没什么不敢说的：“淮凹镇应该是六七个，我们不敢太过造次，怕怒上惹祸上，所以目标比较分散，隔几个镇的加起来，应该有三四十吧。”

他说的轻飘飘的，似乎三四十条人命在他里什么都不是。陆闻咬牙切齿，不得一剑了他解气。

谢池倒是没什么动：“她很她的相公？”

张利时时刻刻在关注着谢池表情，暗自思忖着说到什么地步会让谢池满意，不折磨自己。他同赵娘来往那么多年，说什么都不知，谢池肯定不会相信，但真吐了个净净，他又怎么甘心？

他还指望赵娘杀了这些人替他报仇。

张利心下暗自打着算盘，面上半分不显，飞速：“是，赵娘很她的相公。”

谢池笑得有几分耐人寻味：“她要童血、大的僵尸，再加上她死了相公，又相公，她是不是要……借僵尸还魂，人僵再续前缘？”

张利语气如常：“我不知，我只为她办事，其他的我不想知，也没资格知。”

“最后一个问题，”谢池顿了顿，“男人炼傀儡可以么？”

张利不明白他问这个问题的意思，下意识便回答了：“不可以，手帕上说，女人真狠起来，要比男人狠上数百倍，只有她们才能熬得过剥剧痛，真正脱胎换骨，成为不死不灭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