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已经将扎傀儡这门手艺学到登峰造极无可的时候，张利第一次颓废了。

陆闻脸冷下来：“这跟你杀人有什么关系？！”

傀儡表面摸上去很很油，张利原先还不知是什么，直到从傀儡的后背里抠一块白帕，据帕上的字，张利才知傀儡表面竟然是……人。

张利机械转看向他，突然笑了几声，那笑声沙哑难听，硌得人浑不舒服。

张利定睛再看时，那傀儡却原封不动。张利的心砰砰得，故作镇定地买下了这只傀儡，疾奔回家。

那只傀儡很普通，甚至称得上丑陋。张利一扫而过，刚准备走，却骇然地发现，那只傀儡对他眨睛了。

陆闻满脸难以置信：“真的有人能疯成这样？甘愿忍受被活剥的痛苦？？”

谢池则冷看他，面上不起波澜。

张利意外地瞥了他一。

家世代以演傀儡戏为生，用来演傀儡戏的傀儡也是族人自己的，这门手艺一脉单传，一直传到了张利这。

张利笑得意味不明，：“你们真以为，这里的十个仕女，全都是我杀的？”

陆闻听到这终于忍无可忍：“你个畜生！你在杀人！”

张利一开始有所犹豫，但这份犹豫并没有维系太久，他就对第一个女人下手了。

谢池翘着二郎，突然轻笑：“那些女人自愿送上门的，为了貌或者生命。”

张利又意外地看谢池一：“如果我没有受赵娘委托，也许我会和你成为朋友，你我上，都有不惜一切代价成一件事的疯狂。”

他开始不满足于扎冰冷死板的傀儡，他觉得傀儡也该有灵魂。他到搜刮傀儡，想要益求，直到某天，他在一个摊上，看到了个脏兮兮的傀儡。

张利扎的傀儡，是最好的最有名的。

这样扎来的傀儡，会拥有原主储存记忆的残魂，会思考，会说话，但只会完完全全照傀儡师的吩咐行事。

“你！”陆闻怒不可遏，恨不得提剑杀了他。

张利睛中自豪与癫狂。

白帕上写着人傀儡的炼制方法：将女人的活剥下来，裹在搭好的架上，用这人的心血浸泡牵丝线，然后将牵丝线嵌扎好的傀儡里。

谢池不置可否。

陆闻疑惑皱眉，冷然：“你什么意思？不是你杀的，难是赵娘杀的？”

张利啧啧声：“被戳中痛了？人的啊，都是不完的，我这怎么叫杀人呢？牡丹从前只有一个r，另外一个被她的恩客咬掉了，我剥了她的，将她制成傀儡后，只要用笔在她上那轻轻一，就能让她变得完整。她的脸，也是我重新修饰的，是不是国天香？”

“我保存了她的残魂，她只是以另一形式存在，我给了她完的和永恒的生命，她应该谢我才对。”

这个女人就是仕女图里的牡丹。牡丹生前是个放浪形骸的|女。张利包了她一夜，在当晚活剥下了她的人。

张利对傀儡迷，日日扎，夜夜扎，睡觉时不抱着傀儡都睡不安稳，他没有成婚，理所当然没有女，他把自己扎的傀儡，当成了自己的老婆和女，把所有心血都倾注了去。

张利：“杏白姑娘，她缠绵病榻，不甘心就此死去，她是自己要求我让她变成傀儡的；至于桃，她原先生得俏貌，却意外毁了容颜，惹夫婿厌弃，她也是多方查探，主动找上门的，她要获得极致的貌，过放浪形骸的生活，以此来报复她的夫婿。”

谢池歪看陆闻，哂笑：“非鱼，焉知鱼不乐？”

“谁说我杀人了？”张利看向了陆闻的脸，“你看你，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脸上这东西很恐怖，是不是时常为此到自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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