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打败了僵尸，也可能熬不过最后的偿还，死在法则一击之下。”

谢池咒骂了一声，他就说天底下没那么好的事，不然有什么完不成的心愿，直接借法就好了。

莲溪长仁慈又悲观：“所以我才问你，要不要尝试，一旦开始，如果真的借到，你就再也没有后悔的权利，无论你用不用，只要你借到了，你就必须还。”

“我曾经借到过很少的土行之法，也及时收手了，依然虚弱了好几天，杀这只僵尸，我们需要的法则之力是你难以想象的，你很可能最后要将命搭去……”

莲溪长语气说不的沉重。

莲溪长看到了自己的结局，如果他们真的侥幸借到了法，在最后的偿还中，自己也必死无疑，他年纪大了，承受不住偿还。

他要的只是天下太平，百姓无恙。

他已经七十多了，不怕死，但谢池还年轻，谢池如果东躲西藏，远离淮凹镇，未必没有机会逃脱这样的梦魇。

[我刚就在想，这么好的事，为什么没多少人尝试，原来是有副作用啊，这样也就能理解了]

[妈呀真的好难啊，我觉得这片随时可能结束]

[大佬素质级，就要栽在这了么？]

[他这么缺分的吗？三百分，赔条命……我刚关注啊，不要这样吧]

[意思是即使打败僵尸，也有可能活不下去对吧]

“我借，”谢池倒是很脆，“我还有选择吗？”

超过恐怖片期限他还没有破局，他只有死路一条。他自己也许可以暂时逃走，可他绝对没办法带着莲溪长一起逃，莲溪长是唯一懂借法之术的，错过了这次，他的境只会更糟。

莲溪长看他一，里不由自主地几分敬意。

他颤抖着手摸八卦，抖掉凹槽里的土，将八卦摊平，放在手心，一气：“那我开始了。”

“我是土行，我现在把手指上八卦坤艮边的凸起，如果我召唤不了土行……”

莲溪长说不下去了，如果开端都失败了，那他们可以说是必死无疑。他能借到的概率肯定比谢池大，因为谢池从未接过这些，他自己则是士，多年前又曾经借到过一次。

他如果不行，那基本他们就完了，整个淮凹镇就完了。

他七十年只成功了一次，对这次能不能成功完全没把握，但他退无可退。

谢池沉默不语，看着莲溪长将指上了八卦坤艮两边中央的凸起上，他将自己的指死死地了下去，黏稠的血了来，染红了黄铜的凸起，凸起被浸，血顺着凸起，往坤艮两边的凹槽了去。

八卦轻颤了两下，莲溪长的心瞬间提到了嗓。

八卦作为人和天地二者间的媒介，应到天地五行之力，才会轻颤。如果他所属的土行愿意为他所用，那么坤艮两边就会逐渐亮起光，光越盛，借到的法越大。

所谓心诚则灵。

莲溪长闭上了。

十秒钟过去，八卦盘却逐渐归于沉寂，受到这，莲溪长脸煞白，他又往凸起上了，越来越多的血涌凹槽。

却依然没有动静。

不够，土行觉得他太过弱小，借给他法，他偿还不起，是本赔本买卖。借法就跟借钱，自越有挣钱的能力，越有钱，别人借的可能越大，因为这样的人还得起。

的确，他已经风烛残年，没什么潜力，没什么未来，大概率还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