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中地形不熟，不小心走错路。”雪芽把骗贺续兰的话又说了一边，同时，他的目光不痕迹往外殿右边正数第二桌看了看。

崔令璟察觉雪芽的视线总是往他上扫，脸越发难看，他对雪芽招了下手，待雪芽一过来，就直接住脸，“你这么久才回来，神还敢看。”

大太监会意，“已备好解酒汤。”

除夕夜又办了一场宴，这场宴比小年夜要更加闹，大臣们可带家眷，其中，除夕夜更是有一项非常重要的活动——

正在此刻，卷帘被卷起，崔令璟以为是人来就没松手，等来的人往前行了几步，他余光瞥到衣摆，才发现来的人是贺续兰。

方放在他腰上的手，是温的。

崔令璟盯着贺续兰离开的背影，底喜意更重，但他明显有压制，接下来更是看都没看雪芽一，这让雪芽多少有些失望，他因为今日生辰的原因，还特意打扮了一番，还是先沐浴再过来的。

雪芽没资格跟崔令璟上登楼，他只能在登楼下看。相比登楼的闹，楼下冷冷清清，雪芽盯着不远的梅枝

刚看了烟的雪芽本来兴的，但现在兴不起来了。他生辰这日，崔令璟还他脸，真是太过分了，“可是不长脑，很吓人啊。”

这导致雪芽后面看到崔令璟的时候，总觉得崔令璟上的冠帽是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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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一朵接一朵，把这个小年夜装饰得闹非凡。雪芽猛地闭下，他双手合在一起，在心里默默许愿。

雪芽回过继续往前走，快到溪殿时，天空一声响，只见烟在夜空炸开，它们汇成一幅华图，又如碎星散去。雪芽很少看烟，更没有看过这般漂亮的烟，旋即从廊下探往外看。

又过了几日便是除夕夜。

贺续兰睛往后微微一瞥，再看向雪芽，“你下次不要往这边来，回去吧。”

回到溪殿，之前被雪芽抓住过手臂的小太监立刻小碎步走了过来，“你怎么去了那么久？陛下都问你去哪了。”

崔令璟迅速松开手，看向贺续兰时，眉梢都是笑意，“亚父，你回来了。”

他被雪芽气笑了，“笨。”

皇帝放孔明灯后，大臣们也可放，因为孔明灯是明火，潜火军已经提前好准备，还从御林军这边调了一分过去，除了皇帝边重兵把守，巡逻的士兵就少了不少。

雪芽提着的那气一下松了，他大几气，理智也开始回笼，立刻从贺续兰的怀里挣来，表面恭敬，实际害怕地说：“才不是有意冒犯太后的，请太后原谅。”

“真是蠢到家，你说你长个脑什么？”崔令璟神情并没有半缓和。 [page]

他娘说如果在生辰当日对着星许愿，这个愿望就能实现，但他长那么大，从没看过星，今日见到烟像星星陨落，他就将烟当成星。

愿他后半生锦衣玉，让娘跟他都摆脱贱籍。

不是鬼，是人。

贺续兰卷了一寒气回来，对于崔令璟的情，他只是颔首，语气更是淡淡，“今日时辰不早了，我先回去休息了。陛下明日还要早朝，也早些回去休息，今日就不要再饮酒了。”他看向大太监。

崔令璟：“……”

皇帝需要踩上登楼的九层，在除夕走到新岁的那瞬间，燃孔明灯，让孔明灯带着寄语飞上天空，祈愿神明能看到。

雪芽在心里想。

不对，贺续兰还没跟崔令璟在一起，也不算给崔令璟绿帽，若说，也是给先帝绿帽。

雪芽被着腮边，说话声音难免糊不清，他想躲又躲不开，“才走错路了。”

易烨封还没有回来。

“嗯，今夜不要让陛下再劳累了。”贺续兰说完就转离去。

雪芽忙，几乎脚不沾地地走了，待走远了，才大着胆往后看了一，贺续兰似乎还停在原地，但雪芽已经不敢去捉贺续兰和易烨封的情了，就让崔令璟着那个绿帽吧。

这失望让雪芽愤愤不平，甚至酸酸地想，崔令璟开心有个用，连绿帽都没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