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瑞换了家常衣裳，梳洗完毕，才觉得上净多了。

沈瑞听了，却是吓了一。这个时候可没有破腹产，婴儿大了，产关可是难过。幸好母女平安，真是叫人后怕。

见她脚迟缓，沈瑞叹了一气，对燕：“府里的事妈妈，可还有人打听你柳芽……”

柳芽这两年长了见识，知晓科举不易，连打小就读书的沈珏都有落第的时候，何况寻常百姓人家弟？她不再觉得自己阿弟定能鲤鱼跃龙门，即便送钱回去，也只是想要让弟弟少些负担，见提及自己终，到底是大姑娘，不免羞臊，红着脸：“真是的，哪里就得着他心这个了……”

“那五十两银，柳成只肯收二十两，剩下三十两死活不收，说要叫你留着嫁妆使……”沈瑞了一把脸，：“他在学里成绩不错，再过几年，说不得就能捞个童生……”

包银托沈瑞带给柳成，以供柳成读书所用。虽说是隔母弟，不过这弟两个倒是真心实意对对方好。

沈瑞扬眉，：“是男孩还是女儿？”

“各都好，只老爷重节后病了一遭，养了旬月，将十月才好。杨学士府那边，中秋节时是三老爷亲自送的节礼，杨家大哥过来回的礼。侍郎府那边，听说大爷在老家那边渐好，老爷想要召大爷来京里……重节前杨家表少爷来时，曾提起文虎受了伤，他得了消息，要

燕摇：“倒是没人上这边打听，不过前儿去长寿嫂家‘洗三’，倒是听说有人去跟长寿嫂打听来着……” [page]

长寿讪笑两声：“为了这个，小六她娘可没少埋怨小的。说长福是京里长大的，一回去南边肯定不习惯，怪罪小人不该‘因私废公’，唠叨了好几日……”

长寿比沈瑞大三岁，今年不过十八岁，比冬喜小三岁。加上他面，原来看着倒是比冬喜小不少，如今倒是一下成熟起来。

再一步，却是说不好了。

见着长寿合不拢嘴的模样，沈瑞好笑：“爹就那么喜？”

这边主婢正说着闲话，就见柳芽又挑了帘来：“二哥，长寿来了……”

沈瑞便：“叫他来说话……”

长寿“嘿嘿”两声：“等二门添了小少爷二哥就晓得了，小娃可好玩了，看着就可人疼，小人如今是有女万事足，再无他求……”

柳芽又转领了长寿来，才与燕退下去收拾沈瑞行李去了。

沈瑞打量他两：“瞧你这息样！不过看着倒是稳重些了，也不枉我特意留你在京……”

谁让松江府百姓富庶，士绅弟多，寒门弟想要通过科举晋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沈瑞让他坐了，问起这几个月京中消息。

自从去年冬喜指给长寿，就有好几家旁敲侧击打听柳芽。后来见九如居没添新人，不像要继续放人的意思，才渐渐熄了声。

长寿嫂不是旁人，正是从九如居去嫁人的冬喜。

柳芽虽脚有些病，可走的慢并不显。谁都晓得，沈瑞是未来家主，娶了他边的大丫鬟，就抱上了沈瑞大。

柳芽满脸通红，再也站不住，中：“二哥这是嫌婢呢，什么外里面的婢才不嫁……”说罢，一扭挑了帘去。

听了柳芽的话，他：“你也十八了，转年就十九，还想老姑娘不成？有你冬喜为例，我这边最多留你到二十，是想要嫁到府里还是想要外聘，你且想去……就是想要回松江嫁人，我也给你预备一副面嫁妆……”

柳成又是个懂事的，为了家中生计，早年就肯铺小伙计，如今又怎么能安心不事生产、一心读书？

长寿忙摆手：“哪能啊……”

梅在旁，只跟着嗤嗤地笑。

“是个大胖闺女，落地就六斤六两，名就叫了小六……”燕脆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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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瑞轻哼一声：“这就嫌唠叨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