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探望。二哥不在，小人就自作主张，收拾了一份补品请杨家表少爷代送过去了……”长寿一条条地说着，最后：“前几日老爷休沐，乔家三老爷亲自过来送帖，他们家大已经孝，好像就是这月底要下定……”

长寿将这几个月的消息汇总，一一说了一遍。

这几年秋冬换季时节，大老爷都要病上两遭，沈瑞除了跟着担心也无可奈何。大老爷夫妇之所以这般看重杨家这门姻亲，也未尝没有因大老爷不好的缘故。王守仁那边，京一年半，当初在刑搅起的那趟浑也沉寂的差不多。

倒是文虎，好好的怎么受伤了？

杨家表少爷，说的就是常来尚书府的杨仲言。文虎怎么伤的？杨仲言从何得的消息？

沈瑞皱眉：“这几个月没有没有寿哥消息？”

长寿摇：“小人倒是不曾听闻……”

沈瑞心中有些诧异，文虎不会是跟在寿哥边受了池鱼之殃吧？

鱼龙白服，寿哥在外遇险了不成？

想到这里，沈瑞带了几分肃穆：“这两月京中可有什么大新闻？”

长寿想了想：“中秋节后，皇上又赐给寿宁侯与建昌侯良田算不算新闻？”

“这几年年年都有恩赏，确实不新鲜，其他的呢？”沈瑞。

长寿：“对了，这两个月最大的事件就是太病了，九月底那一阵京里好几观寺庙都得了皇家供奉，为太祈福！”

沈瑞心中惊涛骇浪，：“这是市井传言，还是得了准信？”

长寿：“当是准信，为了这个，今年千秋节都免了朝贺……”

沈瑞脑里有些，信息不足，他不知太的“病”与文虎的“伤”有没有系？若是有系，那就是大事件了。

“九月里京城可有什么戒严、搜城之举？或是听说哪里动了锦衣卫？”沈瑞想了想，。

长寿想了想，摇：“不曾听闻有戒严、搜城之举，锦衣卫的消息倒是有一条，听说九月中旬一锦衣卫不知死活，抄到寿宁侯府的姻亲家去了……大家都等着寿宁侯发威，民间还打赌那边的千定要掉了乌纱，不想过后却是不了了之……”

沈瑞沉着，九月初文虎受伤，九月中旬锦衣卫抄寿宁侯府姻亲，随后太“抱恙”，这其中到底有什么联系？

不过长寿即便耳聪目明，能打听到的也不过是府里消息与市井言，朝堂与里的详尽消息，就得问大老爷与杨廷和。

松柏院里，上房。

沈环随着沈珏梳洗了，上换了沈珏的薄棉衣。他从松江来时，新冬衣尚来不及制，带的是去年棉衣，袖已经有些了。况且京城外虽冷，屋里却因地龙的缘故温如，并不需要穿太厚的棉衣，只去的时候氅衣厚些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