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张太后的亲弟弟，张延龄也难逃国法。

三老爷听得沈瑞的分析，也思忖起来，半晌摇：“我也不知周贤要什么。但是……乔永德这件事，八成是真的。当初，二嫂曾回乔家大闹一场，倒不是疑心乔永德，而是迁怒他不曾照顾好珞儿。”

沈瑞也想起来当初好像在下人中听得这段，且以二太太乔氏那格，喊打喊杀的也属正常。

三老爷：“也不知乔永德是被她闹怕了，还是心中有鬼，珞儿丧事上几次大小祭祀他都不曾来。原本属他与珞儿最为要好。”他顿了顿，又：“也属他最喜讨珞儿的东西。”

彼时乔家虽没事，却已经在走下坡路了，乔永德是乔大老爷幺，备受，但一个五品官的儿吃穿用度如何与尚书公相比？

更勿论沈家家资颇丰，沈珞是独，乔氏有什么好东西都可着儿来的。沈珞的东西十分让乔永德红的，勿论笔墨还是瓶摆件，被他讨走不少。

因是娘家侄儿，乔氏也睁一只闭一只，并不如何。

这样被纵容来的乔永德，在场上要骑沈珞的也是正常。

“是真是假怕已查不来了。若真是周贤手，怕是假的也会成真的。”三老爷转向沈瑞，咬牙切齿，“我这就去告诉二哥知，他也应当知知乔家到底是什么样的货。”

沈瑞应和，如果真是周贤手，便是他们不说，周贤也会想法让沈洲知这事，与其等到那时被动境地，还不如现下主动说了。

至于周家所图，哼，周家若是图的让张家吃个大亏，他沈瑞也是乐见其成，不介意这旧案被拿来炒上一炒。

叔侄俩商议妥当，三老爷知迟份尴尬，便打发了他先走，“年节下的，家中诸事忙，长卿你赶回家去帮忙吧。”

迟正好下了这台阶，与三老爷叔侄俩行礼告别，又去见了徐氏辞行，又被徐氏与何氏上了不少捎给玉的东西，这才离去。

而那叔侄俩简单商量了一下说辞，就一同去找沈洲。

冬日里草木衰败，天也灰蒙蒙的，沈洲的院里丫鬟仆妇走起路来都蹑手蹑脚，生怕吵着生病的二老爷，越发衬得这小院闷闷的没有半生机。

沈洲见两人来十分诧异，见到沈瑞还有些尴尬，他几度张，想向沈瑞说什么，可到底也说不来。

当日悔婚，现在对着个孩，能说些什么呢？他不免有些沮丧。

没等他措好词，那边三老爷已经先开了，“二哥，今日有一桩事，十分蹊跷，我想应该说与你知。”

沈瑞则默默走到门，悄然外面仆从要求要一盏人参茶，以备不时之需。

三老爷将迟的遭遇，和田山长今日与他说的皆告诉了沈洲，又将自己与沈瑞的分析挑挑拣拣说了。

想了想，他将先前沈琰来告密，自己查了乔大、乔三都与贺家勾结的事情统统说了。

沈洲听得脸上青白加，真是咬碎一钢牙。

他的儿，十六岁就中了举的神童儿啊！

他，唯一的血脉啊。

乔、家！沈洲的手越握越，从牙里挤这两个字来，前一阵阵发黑。

沈瑞一直留心着他的情绪，见表情不对连忙端了参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