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沉重难受，想来也是受寒的缘故，便也应下。

少一时，蔡淼和赵彤伴着淳安大长公主、德清长公主一同过来探望杨恬了。

虽说两位公主份尊贵，辈分也，便是不来也无不可。但杨恬毕竟是在公主府的事儿，又是帝师之女，也得大长公主的喜，这才有两位亲来探望一个小辈之行。

大长公主温言安了杨恬，却只字未提张家，只说回会请了太医去杨府再与杨恬好好诊治一番。

俞氏不由大喜，她原就担心杨恬，想请个好大夫来，这里的太医可是比外面大夫上百倍，且太医亦不是谁家都能请来的，忙不迭代杨恬谢过。

两位公主略坐了坐便离去了，倒是蔡淼和赵彤留下来与杨恬说话。

当时杨恬被捞上来还颇为清醒，赵彤便又是哭又是笑的，攥着她不放手。待转到这没外人的院落里换衣服时，赵彤就忍不住：“可吓死我了，这回去张二还指不上怎生埋怨我呢，怕是沈二也要恨我了。”

杨恬倒是想安她说没事儿，只是上还没过来，嘶哑着嗓，有些发不声来。

一同跟来的蔡淼连忙住她，不让她声，又笑指着赵彤：“她就是这个样，亏还是呢，半儿沉都没有。不必理她。再说，她其实也为你报了仇了。”见左右都是心腹，便又低声笑：“彤儿可是位女将军呢，两下就把张玉婷给扔河里去了。”

杨恬不由大吃一惊。

蔡淼笑眯眯的把赵彤如何反应，自己又如何应对，把张家妹妹丢下、气跑一一讲给杨恬听了。

杨恬是目瞪呆，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便是知武将家姑娘不同，也从没想过一个姑娘家能“豪迈”到这个地步。

俞氏过来了，蔡淼便告罪去相送那些闺秀，没一会儿武靖伯夫人也着人来找赵彤过去问话。

后两人都置了手上的事儿，方伴着两位公主过来。

这会儿公主走了，蔡淼把屋里不相的人打发下去，才绘声绘将下人报与她的、方才寿宁侯夫人在听泉阁吃瘪的事儿一五一十讲给俞氏母女并赵彤听。

俞氏不好开说什么，心里却是恨极了张家——这一次次的，这是要什么！真欺杨家为尊者讳便什么话都不会说吗？！回去定要好好与老爷说上一说，这次，都敢动手害自家姑娘了，必不饶过那恶毒丫！

赵彤更是冷哼一声：“明日后日，朝上弹劾张家教女无方的折必淹了他们！今日她们所作所为也必能‘上达天听’。”

便是没人参劾，还有她大哥与张二呢，天近臣可不是白的！

*

天近臣自然不是白的，便是没有赵弘泽与张会，蔡谅蔡诵兄弟俩的嘴也不会闲着，从泽园离开时，寿哥已然知了今日落前后的事。

回之后，连赵彤私下与张会评价的张玉娴、吴锡桐，乃至建昌侯夫人闹的那一，也尽数落寿哥耳中。

回给太皇太后、太后请安时，寿哥只字未提，还在坤宁中喝了盏茶吃了果，才似心情很好的踱回乾清。

直到东阁里，刘忠伺候寿哥更衣净面之后，寿哥才凉凉：“这就是张家养的好女儿。如此行径，那两位侯夫人如何堪为朝廷诰命。”

无故伤人的张玉婷，以及矫造作的张玉娴，寿哥真是想起来就犯恶心。

一旁刘忠脸微变，低声：“皇上恕婢多嘴，到底……是行凶未遂，两位夫人只是教无方，若是中旨或懿旨夺了她们的诰命，只怕于律法不合。且为这样的人，若是伤了皇上与太后的母情分，岂非……不值。”

寿哥瞧了刘忠两，扬了扬眉，又冷哼一声，摆手：“你想多了。”转而又拿起折，百无聊赖的翻了翻，吩咐：“去给沈瑞传个话。再叫两个太医去杨府问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