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益。

寿宁侯夫人驳不得丈夫意见，又觉得女儿如今已心系状元郎，及笄礼上也表现得不错，因此虽有忐忑，还是带着女儿来了。

宴未开前，先去觐见了张太后。

张太后向寿宁侯夫人问了金太夫人的病情，而后就忍不住同她抱怨吴德妃来：“你那侄女真真是个榆木疙瘩，当初怎么选中了她呢！”

张玉娴立刻竖起耳朵来。母亲为了宽她曾说过吴锡桐在中不受，她当时还撞回去，是“谁叫你们选她，若是我去才不会这般光景”云云，气得母亲直捶了她好几下。

不过她也就是说说罢了，有了状元郎那般才貌仙郎，她也不稀罕了——当然，她当初是希望为后，希望皇帝表哥如皇帝姑父对姑母那样对她一心一意的，现在看来，既是还要有其他后妃分，甚至不能为后，那对她的引力自然而然就消退了许多。

这会儿听见太后姑母数落吴锡桐，她还是蛮兴的，只要吴锡桐不好，她就兴。

寿宁侯夫人可兴不起来，这到底是她娘家侄女儿，且是她选过来的，她可担着系呢。

她陪笑：“她打小儿就是个木讷，这个，这个……待臣妾……”她本想说自己去教训吴锡桐，可话要方想起来那已是皇妃了，忙生的改，：“待臣妾去与德妃娘娘说说。”

张太后恨恨：“你可要好好说她！哀家原不指望她如沈家那妮一般懂皇上心思，知送个鹦鹉啊八哥的来讨皇上喜，她便是能学学皇后，知绣个荷包扇坠儿的也行啊！你说她办的什么事儿，她竟绣了个一段《妙法莲华经》的屏送去！说是祈皇上康健的，可这样的东西少年郎哪里会看上一！真是！气得人心疼！”

张玉娴中着一茶汤险些去，咽了下去，不免呛了下，咳嗽起来。

寿宁侯夫人回瞪了女儿一，忙又向张太后陪笑：“这孩就是实心太过，不懂得那些……那些雅趣。太后娘娘莫为着她气坏了，待会儿我去与她说！”

张玉娴抿着嘴，不让自己笑来，哎呀，吴锡桐这个蠢货，白瞎了那样一副好。

她忍不住摸了摸袖袋中的帕，那是她将自己绣的荷包随着节礼送到状元府后，他与她的回礼。上好的松江棉布，绣得间彩蝶双飞，只想着心里就泛着甜。

张太后絮絮叨叨同寿宁侯夫人抱怨了好一阵，张玉娴已是神游天外。

少一时，吴德妃的家人，由吴德妃引着过来与张太后请安。

吴母原不过是个秀才娘，寿宁侯府都畏畏缩缩，更勿论了了，到得太后面前，脸上笑容僵，中连句囫囵话也说不利索了。

吴德妃的两个妹，一个十一，一个只八岁，更都是胆小如鼠，行过礼便畏缩不前，没有半儿讨喜之。

张太后看着越发心烦，答不理，寿宁侯夫人却得打起神来，语重心长“劝”吴德妃待皇上要尽心。

吴德妃也一如往昔的温驯老实，静静听着寿宁侯夫人说教。吴母更是一句话不敢接。寿宁侯夫人也颇为满意。

只是没多一会儿，坤宁便来人相请。

太皇太后、张太后与夏皇后升座坤宁主位，沈贤妃、吴德妃分座下首，开始外命妇觐见仪式。

待宴散了，外臣之妻多半辞去，剩下的大抵是宗室和贵戚，便也没那般严谨，老夫人们一，小娘们一，三三两两相聚闲谈。

淳安大长公主也带着孙女们了，宗室贵女那边立时就以清河郡君蔡淼为首聚在一，这一群便都是不待见张玉娴的，本不理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