肋，但凡能掺和上情的东西，总比理智的人要容易控制。

郑坛皱眉走近：“李肇就算重情重义，也不是大事的人。”

“若他是大事的人，反倒容易引起各事端。”

大司语气淡淡，他缺的不过是一个正当名，李肇不想惹事，连宋之康代郡治一事都推到太面前。现如今他就算不想投靠，也只能求着他救人。 [page]

郑坛：“说来说去还是太的好事，大哥的事绝对跟他脱不了关系，日后他若是落到我手中，我必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大司没有回他。

郑邗最近情况一直不见好转，大司已经好几个夜晚不能安睡。

郑邗事那天太和钟华甄从京郊回京，照理而言不一定是他所为，但连宋之康都死在他们手里，这也间接证实郑邗的伤跟他们有关。

郑坛发觉他心中不悦，忙给他续上茶，“父亲也别着急，方才御医来报，说大哥今天伤势比前几天要好上很多，不意外，五天内应该能醒。”

“邗儿吉人自有天相，”大司松气，“我再去看看他。”

郑坛犹豫：“郑沐的事怎么办？大哥平日最她，周吝现在为了儿而助我们，但郑沐肚里的孩连大哥也不知是谁的，要是被周吝发现，岂不是……”

郑沐名义上是郑邗的女儿，实际上不过是郑夫人陪嫁婢女的孩，长得好看，赐郑姓代表郑邗对她的，她从庄回京起就经常和他同吃同住。

郑邗嗣不多，大女儿早就远嫁，郑沐如果怀的是郑邗的孩，那府内就得供起来，若是周家小儿的，那留着也没什么用。

“周吝是墙草，不能完全信，”大司说，“孩的事等邗儿醒后再说，扶我起来，我去看看邗儿。”

郑坛忙扶大司起，门去看郑邗。

……

钟华甄被李煦闹了一顿后，白天的闷气消了不少，第二天一觉醒来时，连气神都好上许多。

长公主大清早便来看她，见她面确实比那天红之后，放下心来。

可她还是把钟华甄说了一顿，话里话外都透着李煦扫把星害人，就差禁止她和李煦来往。

钟华甄躺在床上，无奈应下。

虽然长公主大清早就过来，但她并没在这里久留，吩咐几句钟华甄好好注意，便又回了佛堂。

等长公主离开后，南夫人才从檀香木橱柜中拿一盒用来涂疤痕的清凉膏。

这盒清凉膏方才已经用了一些，只是长公主突然过来，南夫人便急急忙忙藏了起来。

天气一时凉一时，琢磨不透，屋的门窗闭，连帷幔也放下来。

钟华甄轻解衣衫，净白衣斜搭在手肘，小巧圆的细肩，青丝长发垂在另一边，南夫人给她肩上的牙印抹药。